因为他们自己多么类萃，而是因为他们有着对应的权力。

平心而论，麦克尼尔承认自己的过失。他一度以为自己只需要找到值得信任的大人、让这样的人合法地获取权力，并照各项法律的规定去无条件地执行命令，就能达成目的。然而，一次又一次失败让他明白，法律的框架之下永远有漏可以被利用，一旦他成为了只顾守死板的条文的工，那就不要怪罪心怀不轨的野心家利用他。

在不适宜的场合说正确的废话不是什么值得迎的事情，此后一连多日，麦克尼尔也没有得到同伴们的任何积极回应。正当他决定放弃抵抗并开始考虑新同伴的人选时，埃贡·舒勒的召唤如同及时雨一样让他重新振奋起来，并让他知自己的战友们仍然相信他的决策和想法。 [page]

“聚变的实际应用对于任何一个尚未完全掌握它的人类文明来说都将是有革命意义的成就。”埃贡·舒勒和麦克尼尔一同走在环绕反应堆心的环形封闭走廊内，向他介绍用这项技术快速兑换金钱和名声的办法，“我在这里多训练，是为了在需要它的条件下能够尽快地把它复现来，就像我之前从事关于人工智能的研究那样。探索费的时间是漫长的，如果我已经知答案，就不必浪费那么多时间了。”

“非常合理，等我们的下一个冒险开始之后，您的任务就是尽快发明可用的反应堆。”麦克尼尔郑重地向舒勒表示谢，“那样一来，我们这支团队就有足够的金钱和人力资源去执行我们的计划，而不是只能被人当成工去利用。”

“这也是我之前的经历给我的提醒。”舒勒推着他的镜，意识浮现了那些记忆，“nexus船团愿意为我提供一切所需资源，仅仅因为我是唯一能帮助他们在生折跃波对抗中占据优势的理论和技术专家……我们要让自己有不可替代。”

然而，舒勒的打算在其他人看来无异于天方夜谭。埃贡·舒勒既有天赋也肯付足够的努力，这才是他能在自己原本不怎么擅长的领域突飞猛地成为专家（尽还不是真正的权威）的原因。麦克尼尔扪心自问，他知自己连博士学位都拿不到，更不用说像舒勒那样十几岁就拿到多个博士学位并在二十岁之前就被聘为终教授了。就算这样，舒勒上的负担还是太大了，半迫地让他去研究这么多自己本来一无所知的领域无疑是酷刑。

“舒勒博士，我有个提议……也是为了让您的工作负担少一些。”在和舒勒告别之前，思虑再三的麦克尼尔还是决定说自己的想法，“起先我本不打算这么，因为我不希望队伍里现不可控因素。可是，您现在既要研究人工智能、理论数学，又要研究理和您本没怎么学过的生学，这太不公平了。至少，我知有个人百分之百地擅长和生学相关的研究……”

“其实我也很想见见他本人。”

“我就知这肯定——什么？”这回到麦克尼尔瞠目结了，“您不介意吗？”

“科学本是无罪的，有罪的是不恰当地利用它的人。”舒勒坦率地对麦克尼尔说，“坦白地说，我不怎么在乎队伍里现危险人。”

既然舒勒本人都松了，麦克尼尔当然更愿意把计划付诸实践。但是，他确实害怕队伍中的不稳定因素影响大局，于是他首先找到了伯顿，并同样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本就长期和首领们打的伯顿本不在乎麦克尼尔里的危险，他决定亲自和麦克尼尔一同去迎接他们的新伙伴，并略有怨气地说，如果新成员确实有威胁，他也不介意立刻将那人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