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好奇，“韩将军当年打着维护古教授遗愿的名号起义，可是吕宋岛方面没有任何反应。不仅如此，我也没看到这里现任何表示拥护韩将军的宣传。”

“……因为……”叶真的脸变得有些难看，所有人都看得来他不怎么愿意提起这些往事，“古教授死前就已经控制不住东盟军一派的影响力，在那之后……事实上……我是说，不那么稳妥地下结论的话……由于被认定背叛了理想、为军队服务，兴亚会在尼拉已经被边缘化了。”

这确实是个有悲伤而且相当经典的结局，就像公司的创始人经常被开除一样。麦克尼尔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和机会来详细地了解东盟的过去，只有了解了过去，他才能掌握现在并试图创造一个未来。混的时代呼唤着能够创造奇迹的英雄，麦克尼尔曾经扮演过这样的角，对于他来说，他是不是英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永远有人要站来承担这份责任、给予公民以希望。 [page]

不然，在已有的观念中失去了任何希望的公民会转而寻求更为极端的心理安，那会导向麦克尼尔绝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两个多小时后，叶真让众人留在大学城外围的餐厅附近，他自己单独一人去找桑松教授。麦克尼尔和他的同伴们走餐厅，首先看到一个留着两撇小胡的白人男坐在那里嚼着的烤面包。过了这么多天，他已经了解到白人在东盟是不怎么受迎的，理由是如今在东盟大分地区得到支持的兴亚会提倡将亚洲人放在第一位。这样说来，他们能够大摇大摆地溜餐厅而不必担心自己被连打带骂地赶去，或许也是托了尼拉学者们的福。

三人坐在唯一一名顾客附近的座位旁，等待着叶真和桑松教授的到来。

“雇佣兵？”一句带着奇怪音的英语从那人中传。

“嗯。”麦克尼尔了，拿他刚买的手机准备搜索一些能帮助他们更快地社会的常识。

“那你来错地方了，这里很和平，接受了委托的雇佣兵多半也是扮演着警察的角。”

麦克尼尔这才认真地抬起打量这个仍然在嚼着的烤面包的白人男。对方的窝和脸颊地凹陷了下去，形成了即便在明媚的光下也清晰可见的影。大概三十多岁的白人青年的发和胡都是黑的，他穿着一件战术背心，着指的防护手，小心翼翼地嚼着发一焦糊味的面包。

“俄罗斯人？”这回到麦克尼尔提问了。

“【俄罗斯地区】人。”前俄国人撇了撇嘴，“你们也是，【利地区】人。”

“没必要在乎这细节。”麦克尼尔的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回报往往意味着风险，而我们下暂时不需要给自己找一份那么危险的工作。我看这座城市很不错，市民享受了差不多30年代的相对和平，在这里定居也许是个好主意。”

俄罗斯青年探盯着麦克尼尔的臂章，暂时收敛了有些凶狠的目光。他拍了拍手，离开了自己的座位，站在麦克尼尔旁不远，像是特意对着麦克尼尔讲话一样说：

“你们刚来这里没多久，很容易犯错误。要是你想多了解本地的情况，可以来找我。”

一张名片飘到了麦克尼尔面前，麦克尼尔却没有立即接过名片，而是等到酒足饭饱的俄罗斯人在侍者的目送下离开了餐厅后才伸两手指把名片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