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不是照抄了未来科技公司的设计方案？”坐在一旁的伯顿话，“看起来太像了。”

“自己抄自己也算得上抄袭吗？”麦克尼尔推了伯顿一把，“老兄，你是不是忘了舒勒博士早年为谁工作啊？” [page]

彼得·伯顿认真地回忆了一下，上机智地闭上了嘴。

“不仅是未来坦克x-1，我希望能够复现我们在前两个平行世界见到的那……【拥有自我思考能力】的ai。”舒勒满不在乎地挤一个很标准的礼仪笑容，“麦克尼尔以前跟我说过nod兄弟会的电生化人军团，也就是由cabal指挥的天灾……老实说，这些东西都没有真正的思考能力，只有用于战斗和杀戮的逻辑判断功能。不说这些了，这款地面无人机还不到那程度。”

年轻的战士脱下被打的外，心里冒了一个新的方案。

“……之前有一群穿着青制服的武装人员冲尼拉，对市内居民行无差别攻击。若不是血盟团可能和他们达成了某协议，我看他们甚至会连血盟团一起攻击。”麦克尼尔准备继续转移卷冲突的各方的视线，“舒勒博士，你跟着这群东盟军一起抵达，肯定清楚他们的——”

“不，舒勒博士不知详情。”伯顿连连摇，“他不是亚洲人，就这么简单。”

埃贡·舒勒的抖了几下，但他什么都没说。麦克尼尔心知他们在人生地不熟的东南亚地区谋生，各有各的苦衷，没必要求对方理解彼此的境。然而，如果连舒勒都在此事上无能为力，其他人就更加不可能帮上忙了。

零星的爆炸声和枪声变得越来越稀疏，城市再度恢复了夜间应有的寂静。麦克尼尔的餐馆明天还得继续经营，他邀请舒勒去他们目前暂时栖的公寓休息，但舒勒解释称自己还有其他工作，比如说拜访大学城内的几个重要人。麦克尼尔明白双方之间的分工，由学者去拉拢学者当然更合适一些。

“看来这件事没有咱们手的余地了。”回到公寓后，他们连抱怨和吵架的心思都没了，只想着赶快休息。向来相信更的风险意味着更多机遇的伯顿为他们失去了一个走运的机会而暗自苦恼。

“我可不这么认为。”博尚正在考虑着买一麦克尼尔使用的劣质安眠药，“他们攻的架势看起来很大，但是实际投的兵力跟这座城市的规模相比……有少。或者说，假如把尼拉市区内所有民兵武装的总人数视作在原有状态下保持城市治安的最小规模，那么新驻扎来的东盟军是没办法维持治安的。”

“没错，而且一定会有一次大规模的叛。”麦克尼尔打了个响指，“好了，大家先睡觉，明天早上再讨论这些也不迟。”

“现在已经是【明天】了。”伯顿没忘了纠正麦克尼尔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