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一样……”伯顿叹了一气，“话说回来，这支队也不怎么样嘛。我的意思是，从军事角度来看，他们在战区域附近布置的火力、侦察哨站等等，都符合一般的战术思维，比那些只会用人数优势碰的军阀多了……可是作风就和兴亚会宣传的内容差远了。”

麦克尼尔乘上了一辆越野车，准备和伯顿一起去他们上午路过的村看看。

“那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加东盟军；第二，加自由南洋联军。”心急的麦克尼尔自己充当司机，让伯顿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休息，“选一个吧。”

“老弟，你是了解我的，我的选择跟着你走。”伯顿不慌不忙地辩解，“自由南洋联军的人以前砸过咱们的餐馆，再加上他们据说还命令当地村民植毒品，而你是最恨毒贩的……不用试探我，东盟军虽然不怎么样，比那个对咱们半好都没有的什么自由南洋联军好得多了。”

“对，但我怀疑有人故意演戏给我们看。”麦克尼尔猛地一转方向盘，“所以我得去确认一下。”

迈克尔·麦克尼尔尽可能地抄近路缩短程，这是他不久前赶路时记忆下的路线。但是，他还是来晚了，准确地说是比突然现的袭击者来晚了一步。整个村已经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简陋的房屋成片成片地倒塌，被火光映照成红的隔离带旁不见有人的踪迹。

伯顿心里打起了退堂鼓，他对麦克尼尔说，在各武装组织发生混战的地带，缺乏自保能力的村庄一夜之间被杀得犬不留并不是什么大事。

“去找。”麦克尼尔没有听从他的意见，“我们至少要知是谁袭击了村，只要有人活着就行。”

他们只有两人，熊熊燃烧的村落中可能藏着数不清的敌人。尽伯顿清楚地看到了遍地的尸并再次建议麦克尼尔停止前，麦克尼尔不仅没有后退，反而上前开始检查尸的状况。但是，他的预想似乎落空了：从几乎阻了路的尸堆中挖的完整尸上行推测，村庄遭受袭击的时间并不是他和吴苏拉离开后不久。

“……难我又一次搞错了？”麦克尼尔的脑袋有些糊涂，他已经被此前多次受到表象欺骗的经历得疑神疑鬼。正当他终于心灰意冷地准备离开时，伯顿却大喊大叫起来。原来，彼得·伯顿在一较为完整的墙下方的尸堆中用红外探测装置发现其中一人还活着，并同时在附近的墙上找到了一些熟悉的宣传号。

“……不宽容是一癌症。”麦克尼尔自言自语着，他放松了戒备，令伯顿把目前找到的唯一生还者带来。伯顿无奈地摊开双手，说他害怕那人刚被拖拽几米就一命呜呼，所以还得麦克尼尔亲自过去探视才行。

迈克尔·麦克尼尔走向尸堆，发现被伯顿挑来的生还者正好是当时被他救下一命的老人。老人的上除了大中弹的痕迹外还多了刀砍的伤痕，他气息奄奄地躺在另一尸上，和死了没有什么差别。

年轻的东盟军宪兵跪在地上，轻轻地摇晃着老人的。老人睁开了睛，从嘴里微弱地吐一句话。

“伯顿，赶快录音！”

伯顿迅速地了反应，他们两个不懂缅语，也不懂当地的其他语言，这段录音将会成为他们了解当地实际情况的重要证据之一。

“??????????????????????????????????????????????????????????????????????????????????????”

“……他说了什么？”伯顿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