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县县城的街上都现了着手环的居民。

桑松将思绪收回到前，他开始有赞同吴苏拉的意见了。先保住自己的地位再谈其他工作，不然就什么都办不成。也许他和吴苏拉以及其他名义上的支持者之间存在严重的分歧，但这些分歧在他们共同对抗兴亚会的敌人以及反对改造东盟的其他势力的战斗中必须被无视。等到双方真的面临本冲突时再决裂也不迟，现在他们都需要对方的力量。

又或者他可以迈更危险的一步……但他不敢。

“好了，咱们难得活着走丛林，不应该说这么多让人不愉快的事情。”吴苏拉也觉得应该换个话题了，“你说得对，外地移民的现会破坏我们的改造计划。据我的了解，最终推动这些外来移民能不受阻碍地前来的人，和【獬豸社】有关。”

“【獬豸社】？”桑松迅速地从记忆挖了这个名字，“我有印象，他们是韩议长的私人合作伙伴，跟我们兴亚会没有公开的合作关系。”

“是的，问题就在这里，我有理由认为獬豸社的支持者同样是日本人，也许日本人认为我们兴亚会在东盟的势力已经达到了无法制衡的地步……”吴苏拉拿起餐巾了嘴，继续说，“其社长钟复明，除了这个名字那张脸之外，没有任何活动记录。一个几乎从未存在过的人，也就不可能被找弱。”

私人关系成为了他们难以牵制对方的原因。兴亚会曾经和许多组织合作过，其中一些合作关系维持了没多久便宣告破裂，自然是由于兴亚会的领袖们认定这合作无利可图甚至会危害兴亚会的事业。可惜，一个因私人关系而愿意和兴亚会合的组织没法成为兴亚会的们攻击的对象，那等于直接认定韩安本人的光有问题。

“藏得再的组织，只要它还需要对现实施加影响力，就一定会暴来。”桑松可不认为獬豸社是个值得信赖的盟友，动机不明正是最大的隐患，那意味着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都无从预测对方的行动，“虽然我不知他们能够在这一事件中获得什么利益，但他们确实会对我们的计划形成阻碍。”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吴苏拉两手一摊，表明自己放弃了在这一事件上的尝试，“几年前生存状况困难的时候，我和我的战友们把合法的和违法的行当都了，现在也断了那个念，情报网早就不用了……我帮不了你。对付叛军，对付其他军阀，我倒是在行。”

两人又商讨了一些合作细节，包括划分势力范围的草案。双方既是盟友，也是对手，良好的默契能让他们的合作关系走的更加长远。结束了讨论后，桑松这才意识到已经到了晚餐时间，他婉拒了吴苏拉的挽留，打算回到自己的住用餐。那是这座小城的官员们专门用来招待客人的酒店，也是城市内最的建筑之一。

想要更快地解决问题，同某些见不得光的家伙同合污是最好的选择。在追寻理想的路上，桑松已经舍弃了许多东西，他不能抛弃更多了。量变引发质变，他担心连自己执着去争取的理念都会成为空壳，那对他的整个人生是全面的否定。

他没有坐车，而是步行穿过前方横跨河的大桥，来到了他所下榻的酒店所在的分。有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蹲在桥边，向桑松投来可怜的目光。桑松见了，于心不忍，他起初打算翻几张纸币，随即改换了念，去附近的一家小餐馆买来了气腾腾的饭菜，递到乞丐手中。

“去找个工作吧，哪怕是当警卫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