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但那只是他为了避免惹怒麦克尼尔而的必要妥协。谁会关心这些生来注定要被淘汰的人呢？他们在何时何地以何方式被从【面的正常人】的行列中淘汰掉，伯顿一都不关心。

他更在乎他的票，还有他投资的五八门的新产品。

到午休开始前，伯顿空和正在新加坡办公的麦克尼尔行了联系，有些事他仍然需要征求麦克尼尔的意见才能去办。

“……你是说，最迟到明年年初，就会有一次规模惊人的票崩盘？”睡惺忪地躲在宾馆里看电视的麦克尼尔吃惊地张大了嘴，“上次你在韩国搞投机易，结果被幕后的盘人没收了全工，连账号都神秘消失了……这一次我劝你小心一，你能看来的事情，别人也能看来，甚至……也许那就是他们策划的。”

“我知。”伯顿接纳了麦克尼尔的建议，转而抛了他的新，“不过这对我们来说或许是好事，迄今为止我确保自己拥有能在类似的灾难中牟利的能力。这些钱该用在什么地方呢？我们已经悄悄地资助了老谷县的民兵组织并反过来让他们效忠于我们，但我怕更大的动作引起东盟军的警惕。” [page]

“那就向老谷县发放贷款吧。”麦克尼尔漫不经心地说，“而且要摆一副我们求着他们收下我们的钱的姿态，降低他们的戒备心。来自东盟官方机构的拨款，估计会因为各原因而消失，到时候我们还可以一步巩固我们在这里的影响力。”

“好主意。”伯顿嘿嘿一笑，“可惜了，我们的对手想不这样的办法。他们确实凶横，也确实狡猾，竟然想到了通过改变东盟边境地区的人比例来逐渐夺权的方案，只可惜这样的策略还是太容易被识破了。”

麦克尼尔没有笑，他不认为敌人没有考虑过类似的办法。不，或许那是基于某德上的傲慢和不屑，通过商业和经济上的手段获取对应的地位可能会被他们看成一值得羞愧的行为。事实上，在东盟横冲直撞却仍未受到惩戒的钟复明还有他的盟友们拥有着连韩安都忌惮的力量，麦克尼尔丝毫不敢嘲笑这样难缠的对手。

继北婆罗洲疑似【兰芳赤】训练基地的山庄被麦克尼尔和斯蒙德·卢塔甘达的雇佣兵捣毁后，接了山庄的东盟国家宪兵从山庄的废墟中查获了大量足以对【兰芳赤】这一组织定罪的证据，光是地下室里堆积如山的人类尸骨就已经把心理承受能力稍微脆弱一些的国家宪兵搜查人员吓得神失常。但是，直到现在，不仅【兰芳赤】没有行任何反击，兴亚会方面也保持着诡异的安静，桑松提的证据资料石沉大海，没能得到任何回复。

他不得不赞同伊德里斯沙阿的说法。在这场牵扯到东盟执政集团各派力量和东盟军不同派系的混战中，想把敌人上绝路，为时尚早。

“说兴的事情吧。”伯顿见麦克尼尔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也怕麦克尼尔产生不该有的联想，“你押送到新加坡的那些【货】……”

“死了两个。”麦克尼尔面无表情地答。

“不会吧？”伯顿愣住了，“在那么严密的保护下，怎么还会现伤亡？”

“说来复杂。”迈克尔·麦克尼尔的睛向上翻了翻，随后恢复了原状，“把他们关收容设施之前，有个人提要去买一瓶饮料。我当时想，我们躲过了这一路上的追杀，又蒙苏丹陛下的庇护而躲开了后半程的追击，这时候让他们去自由活动也没什么不合理的。不料，喝了饮料的人几个小时后就死在了收容设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