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问题。没过多久，麦克尼尔便察觉到敌人的火力迅速削弱，并立刻要求手下的国家宪兵行追击。撤退过程中毫无章法的敌方武装人员纷纷倒在了逃跑的路上，背中弹而死者占一半以上。随着多支特遣分队在废弃建筑群中央地带的小公园附近会合，敌人的有组织抵抗几乎消失。见对手失去了反击能力，麦克尼尔终于决定允许其他国家宪兵前去搜寻他们此次任务需要附带解救的东盟公民。

“你们用更短的时间突破了东侧的防线，值得表扬。”麦克尼尔转过，看到了拎着一名负伤敌方武装人员的克里什纳·坎西尔和其他几名国家宪兵向着他走来，便情地上前搭话，“我原先以为没机会去突击队接受实战考验的人纵使有天赋和努力也会逐渐被不同的生存环境淘汰掉，现在我很兴地看到我的判断错了。”

“只是用上了一训练时的经验。”坎西尔的枪时刻对准了躺在草坪上那气息微弱的敌人，“您的要求，我试图抓获一些俘虏，但是难度实在是太大了。只要他们还留着一气，就会冲上来继续攻击我们，而我又没法准地给他们造成只让他们失去战斗力的伤害。”

“……这就是麻醉模式的妙用了，尽敌人可能会由于没有被立即麻醉而继续反击、给你们造成伤亡。”麦克尼尔蹲下来，撕开敌人穿着的外，用盔上的探照灯看到了下方的青制服，“是我们要找的人。”

“我没见过这样的衣服。”坎西尔也看到了敌人在里面的青制服，这宽大而兼了礼服和休闲服特征的制服让他到奇怪，“就像是……某些古代题材电影和电视剧里的衣服。”

麦克尼尔笑了笑，他现在基本明白了敌人特地穿着这衣服的用意，“这不是一衣服，而是一信仰，他们相信这是保持他们的独立的一手段。”说罢，他又转过瞧着气息奄奄的敌人，“别胡思想，也不要去回忆自己的工作在哪了偏差……是你的同伙卖了你们，而不是你们没能很好地履行自己的职责。”

那人没有因麦克尼尔的最后一句话而动容，他面如死灰，比真正的尸更像是死人。

“你什么都得不到，野蛮人。”

“我相信。”麦克尼尔拉近了和对方之间的距离，他能够看到这个饱经沧桑的中年男人脸上的皱纹，“我不仅相信你的定，也相信你很可能不屑于去了解你们所谓的伟大事业背后的那些暗面。不过，现在换我来问你了：你又得到了什么呢？消除了个人的存在意义，把自己的生命看得一文不值，你得到了什么？”

迈克尔·麦克尼尔等待着敌人的答复，只要这个青衣人试图自杀，他就会想办法阻止对手的动作。

“你不会明白的，野兽无法理解人的思维。”中年青衣人的脸上挤了一个越来越夸张的笑容，“你可以在这里杀死我，也可以在更多地方杀死更多的兄弟，但你们总有一天会被我们消灭……这是注定的。”

青衣人还想要说些什么，随即由于失血过多而陷了昏迷。麦克尼尔大手一挥，下令把这名罕见的被俘人员拖走行抢救。并不是所有青衣人都有着定的赴死意志，至少那些不参加战斗的青衣人只会行消极抵抗而不是尝试自杀。话说回来，如果【兰芳赤】组织中的所有青衣人都有在大难临的时候以自杀来保全名声和秘密的觉悟，那麦克尼尔只需要用适当的恐吓就能让他们自行灭亡——世上显然没有这么划算的无本生意。

坎西尔费解地望着被战友们拖走的青衣人，又看了看一旁被其他国家宪兵从地下室中抢救来的平民。

“……这些人，和北婆罗洲那个山庄的地下室里的受害者，是同一类人吗？”他小声地问麦克尼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