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一楼大厅左侧的一座儿童梯旁，站着一个型堪称人形坦克的白人青年男。跟这人比起来，彼得·伯顿也得甘拜下风，尽嘴上不认输的伯顿可能会希望通过实战较量来分双方之间的下。

“谢尔盖·安德烈耶维奇·彼得洛夫？”

“一个不值得我记住名字的人，我在文莱的一废弃建筑群之中抓到了他和他那些穿着青制服的同伙。当然，我可以多告诉您一件事：他们在文莱的那据，也是他们的另一群同伙供来的。如果您寄希望于他们的纪律和严格保密能够给您减少损失，还是趁早打消这心思吧。”

“彼得洛夫先生，【王鱼】是谁？”

权力和责任的脱钩。

麦克尼尔的心情平静得很，他没有多余的张，在他确认对方没有理由产生敌意时，纵使对手的压迫再，他也不会为之动容。况且，他有理由认为，假如他在步这座废弃城镇并找到彼得洛夫问话的过程中表现片刻的犹豫和胆怯，彼得洛夫就会毫不迟疑地抡起工作台上的铁锤把他的脑袋当场开瓢。

人形坦克一般的壮汉缓缓地从工作台上抬起，摘下那能够在保护睛的同时对一分视野行区域放大的护目镜，一只手伸向工作台上一把沾着机油的步枪。

“我以为您会装作不知情。”麦克尼尔挤了一个笑容。

“谁？”

“……你从哪知的？”他瞪着麦克尼尔，夏日酷的旋风从破损的窗中了大厅。

“那么，事情就简单多了。”麦克尼尔把背包放在一旁，搬来旁边的一把椅，不顾周围其他人的怪异目光，犹如毫无防备地同彼得洛夫谈起来，“有个看起来很顽实则弱的家伙把这个词告诉了我，并称他只知其名字而不知其真实义。幸运的是，他还同时供了您的姓名和现居地。”

“我最近不接新的任务，请回吧。”名字更像是俄罗斯人的白人男冲着麦克尼尔摇了摇，不耐烦地挥着右手，示意麦克尼尔赶快离开。

“请回吧，我们不迎喜随便打扰我们的顾客。”彼得洛夫见麦克尼尔还没离开，重复了一句。

名叫彼得洛夫的俄罗斯人和后面的同伴聊了几句，转回继续他手边的工作。他在布满灰尘的儿童梯附近放了一个工作台，也许是用来修复他们平时使用的枪械。看他那专心致志的模样，麦克尼尔一度有些不忍心打扰对方的兴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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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结束了通话，搜索了伯顿提供的文件中的一些关键词，对伯顿所说的情况有了更清晰的了解。随后，迈克尔·麦克尼尔将放在混凝土块上的背包拎起来，又向着这座废弃的城镇继续探索。他经历过人类在最艰难的时代中将近八十年的岁月，目睹过无数城市的兴起和衰亡，没有哪一座城市消亡的理由能够逃得过他的估测。生存境遇的艰难总会让更多人选择离开，加剧了情况的恶化。

无人机的扫描结果是不会骗人的。麦克尼尔从凹凸不平的一条半塌陷的街上绕过十字路、了一座旧日的商场。像这样的大型商场倒闭的时刻，往往标志着一个地区可预期的漫长衰退。

似乎是已经确认了麦克尼尔不会给他们带来危险，后面的走廊中又走了几名正在搬运货箱的白人男。仅从他们的长相上来看，麦克尼尔没有理由因彼得洛夫的姓名而推断其他人都是俄罗斯人。像这些人一样不是居住在繁华拥挤的城市而是自其力地集结于被抛弃的旧城市中的东盟公民，也不在少数，但更多的人只是为了便于从事犯罪活动、逃离东盟的监。最夸张的案例恰好位于新加坡和胡坦班达北方，那里有几座挤满了自由南洋联军武装人员的废弃城镇。

“否认没有意义，你能找到这里，就说明你已经有了答案。但凡带着自己的答案来我这里的人，没有哪个会因为我随便说几句话而改变自己的观。”彼得洛夫闭上了睛，“我可以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然后用战斗解决问题。但是，我得考虑我的信誉……了这事，以后就不会有人再来找我谈生意了。”

一楼大厅中忙碌着的其他人，尤其是那些穿着防弹背心和迷彩服的武装人员，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麦克尼尔。就在麦克尼尔和彼得洛夫聊天时，有几名武装人员不约而同地来到了商场2楼的隐蔽角落，等待着其他同伴的行动。生活在东盟的土地上，无论是土生土长的东盟公民还是亡到此地的外国难民，都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