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见的机关，只是这些机关由于某原因而未被他发罢了。他倒是不会因此而变得格外张，确定的事情没什么值得害怕的，只是他始终不知这些机枪炮塔选择地对他失明的原因。

迈克尔·麦克尼尔抵达了走廊的尽，那里有一闭的大门。他环顾四周，看到旁边有个用来行虹扫描的设备，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并行了扫描。大门应声而开，现在后方的却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房间：几台计算机、几本破旧的书，还有一个专门用于和外界联络的全息投影设备。

他打开通讯设备，搜索到了唯一一条没被删除的通讯记录。不用想，这是敌人故意向他示威。

“很遗憾我们会在这情景下又一次见面，麦克尼尔先生。”现在他前的不是钟复明也不是任何一个青衣人，而是弗拉基米尔·卡洛夫，“我一直认为我们之间还能合作很长时间。”

“是的，假如不考虑你和他们之间的联系……”当麦克尼尔在【兰芳赤】的据里发现这里遗留的通讯设备能和卡洛夫取得联系时，他几乎不需要再考虑卡洛夫的真实立场，“从我发现这件事的时候算起，我们之间就不存在什么合作的基础了。毕竟，我们谁都不可能容忍一个和自己的敌人保持同盟关系的合作伙伴。”

麦克尼尔一面和卡洛夫谈着，一面给等候在外面的技术小组发送了暗号，让那些人赶快追查卡洛夫现在的位置。不过，敌人敢给他留下通讯设备就不会害怕暴，麦克尼尔并不认为他们能够追查到卡洛夫现在的位置。

“我认为我们之间有一个最大的合作基础，那就是我们都不属于这个世界，而我们也因此不必对这个世界上生活的人抱有任何形式的同理心。”留着黑短发、穿迷彩服的卡洛夫看起来一如既往地神，“不过，看起来您似乎不是这么想的，这让我非常失望。坦诚地说，如果您把生活在这些平行世界上的人们看成自己真正的同类，那么您会怎么看待在这个世界上已经四分五裂的祖国呢？”

“我很……忧郁。”麦克尼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语言，“是的，但也仅此而已。我是个国人，作为合众国的公民的经历教给我一件事，它值得成为我的祖国只因为它是自由之地。”他停顿了几秒，继续说：“我见过更坏的合众国，所以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失却了自由并开始剥夺其他人的自由的合众国最好不要存在。”

卡洛夫迟钝地挤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这不行啊，如果你把这些人看成是同类，那么你也应该考虑回到你的家乡去光复祖国，而不是默认这个事实的合理。”他有些自嘲地摇了摇，“说了这么多，你大概已经看我的意图了。”

“光复俄罗斯？”麦克尼尔不确定地问，“你疯了，那地方有几十个小国，你凭什么把它重新组织起来？别梦了，不我们此前有过什么经历，在这里我们都是些小人，是能被那些大人随时一脚踩死的蚂蚁。”

“不试试，怎么能知呢？”卡洛夫哈哈大笑，“你们国佬的先人在东海岸十三州起兵的时候，考虑过他们的后代会建立一个称霸全球的超级大国吗？是的，那时候如果有谁说他们的后代有机会统治世界，连他们自己都会认为那人疯了。放心，我们之间的利益没有冲突，我也不想和你们这些人斗个你死我活。等我从东盟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我就会自行消失。”

“等等！”麦克尼尔焦急地喊，他猛然间发现卡洛夫还是可以和他合作的，“……这是什么地方？你肯定比我更了解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