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用常规手段混来。”

“了解。”麦克尼尔了，让博尚把桌另一侧的沙拉递过来，“他们的组织受到了严重破坏，不可能有机会包围我们，而他们所能依赖的只剩下了潜伏在东盟各大官方机构内且未在上一次大规模搜捕中被发现真实份的卧底。这些卧底，分布在哪些门？”没等阿南达回答，他首先自行给了猜测，“让我想想……为了让他们组织里的大分【潜在罪犯】瞒过西比拉系统，最可能藏着卧底的地方是国家宪兵队和理西比拉系统的研究所。”

伯顿一面大吃大喝，一面聚会神地听着他们的讨论。不过，令伯顿到十分失望的是阿南达在这一问题上没有给任何有效信息，谨慎的卡洛夫不会允许其下属或盟友之间存在独立于自己之外的联络方式。阿南达仅能从卡洛夫过去所向他代的工作中推断卡洛夫及作为卡洛夫盟友的【兰芳赤】仍在新加坡和香拉浮岛等地保存着一些未被发现的卧底，至于这些人的真实份和目前的行动，那是另一个谜团。

博尚见伯顿只顾着吃饭，连忙提醒伯顿，这场合该到经验丰富的他发言了。

“……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伯顿了嘴，撇掉了脸上的不正经神态，“为什么我们一定要用现在的份去抓他们？要我说，咱们可以伪装成卡洛夫或是他的同伙。”

“不行，那没用。”阿南达一个表示反对，“你们应该知他们这些组织内的严密程度，外人本没法蒙混过关。以前卡洛夫先生和我说过几次，国家宪兵队用来把他们引来的欺骗作战计划最终都失败了。”

“你好像理解错了，阿南达。”伯顿得意地笑了，“对，我们没办法把他们引来，这是真的。但是，有时候推动人们产生判断的不是理而是一……盲动。麦克尼尔跟我说，他如果把你宰了，所有人都会觉得是他麦克尼尔私下勾结敌人的事情败而你只是帮麦克尼尔跑的次要角或无辜的受害者。所以，我们并不需要把敌人引来，只要能把他们那些害怕自己暴的卧底吓得来就行。”

说罢，伯顿摊开双手，把决定权给了麦克尼尔。

“国家宪兵队应该也考虑过类似的策略。”麦克尼尔没有答应，“但是，不要忘记了兴亚会内各个集团之间的激烈竞争。如果国家宪兵队敢玩这欺骗战术，第二天他们的敌人就会涌上来声称国家宪兵队从上到下都是藏着间谍的窝……到最后，没钓间谍，反而把自己搭去了。”

“不会吧？”伯顿的嘴气歪了，“……兴亚会内这么混却还能用压倒的优势把对手击溃，我是真不知该说韩议长太厉害还是古教授遗留的方略好用。”

“是【趋势】，伯顿。”麦克尼尔很绅士地切开了排，把其中一块分给了阿南达，“兴亚会尽存在着诸多让人疼的问题，但这个组织里的首脑集团知该怎么既满足自己的利益需求又不危害他们的共同事业，所以他们比彻底燃烧自己的理想主义者和完全看不清形势的疯走得更远。你不会以为桑松将军是什么天真的空想家吧？他当了国家宪兵司令官以来杀的人比咱们的总和还多。”

然而，为兴亚会的胜利惊叹并不能解决他们目前面临的困难。每耽搁一天，敌人的准备就越发充分，而东盟所面临的威胁也会更大。看起来有效的计划又因为现状的限制而无法实施，这可望不可即的觉恰恰最让麦克尼尔无奈。

等等，他的思维还是被限制了。既然伯顿的策略可以用来引潜伏在自己边的间谍而不是躲起来的敌人，那么方式也应该更灵活一些。只要能够防止消息且保证第三方势力不会预，麦克尼尔或许可以制造一个更大的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