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曾经和他们合作而放下手中的屠刀。从青衣人手下救回了阿南达的卡洛夫知这一，被卡洛夫救了一命的阿南达更是心知肚明。

“我会的，卡洛夫先生。”阿南达恭敬地向着卡洛夫行礼，“……如果麦克尼尔还没有怀疑我，我会继续向您报告他的行动。”

泰族青年千恩万谢地走了，卡洛夫的心情却始终不能平静下来，他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为了这一天，他等待了太久，他会在东盟奔走的唯一原因便是要为北上光复俄罗斯积累必要的资源，不然他单枪匹地带着所剩无几的人手返回那地方就等同送死。因此，一旦计划付诸实施，卡洛夫必须上从东盟撤离，以免被【兰芳赤】的疯狂报复波及，他有一百个理由认为【兰芳赤】甚至会首先把他消灭以确保该组织曾经和白人合作的历史被彻底掩埋。

这笔账总有一天要找回来，不过不是现在。即便他所规划的最好结局也只是带着战利品灰溜溜地从东盟逃跑，那总算还给他保留了一丝希望。卡洛夫离开自己的座位，来到了窗前，拉开刚才因不速之客们的到访而拉上的窗帘。然后，他迈着迟钝的步伐洗手间，站在镜前，伸手从上拽下了什么东西，那是一块颜和人肤颜近似的贴合。随着卡洛夫不断地从他的下、额上拽下类似的东西，他的真实面貌也变得清晰起来。

弗拉基米尔·维克多罗维奇·卡洛夫，以他的原貌伫立在镜前，俯下洗脸。他抬起，从朦胧的视野中看到了从墙中涌的黑雾气，那粘稠得简直令人联想到动的黑雾气逐渐凝聚成了一个人的模样。

“我可以自豪地和你说，尽和预期有一偏差，我的计划接近成功了。”卡洛夫把巾搭在肩膀上，“丹尼察（Дehhnцa），我说过要的事情一定能到，首先就从光复俄罗斯开始。国佬没兴趣光复他们的故国，那是他们自己的问题。”

“我似乎和你说过不止一次，你应该称呼我为【李林】而不是【丹尼察】，卡洛夫。”李林那张不断变幻的人脸上浮现了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就算有那么一的不协调，其实你叫我【诺克尼察】（hoчhnцы）也无所谓，但丹尼察……令我只能联想到路西法啊，而我并不是很喜那东西。”

“如果连路西法都是真实存在的，那么全知全能的上帝必然也是存在的。”卡洛夫了脸，把巾放回一旁的架上，返回客厅，“不如说，我能起死回生并来到另一个世界，本就是只有上帝才能实现的奇迹，而你所向我描述的一切似乎证实了祂的存在，我还有什么悲观的理由呢？”

卡洛夫给自己倒了一杯柠檬，继续构思着他的计划。这是一场展现他的意志和信仰大程度的斗争，他必须击败那个国人麦克尼尔还有对方那些同样来路不正的狐朋狗友，然后伺机在这个世界找到实现理想的机会。敌人的优势只是暂时的，他会找到翻盘的机会，并且让曾经鄙视他的那些家伙付无比惨重的代价。

“……俄罗斯的皇帝若不能君临天下，必定要灭门绝，这其实何尝不是俄罗斯自的真实写照呢？”他自言自语着，“连投降和放弃竞争的资格都没有。不付什么代价，我都必须看到她从废墟中再次崛起。”

说到这里，他把目光投向了一直伫立在他旁的李林。

“……怎么，你不看好我？”

“我也以同等程度不看好麦克尼尔，卡洛夫。”李林和卡洛夫谈的时候使用的语言——至少在卡洛夫听来——一直是俄语，“事实上，你们于我而言并无特殊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