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尼尔惊愕地听着卡萨德的通知。

“……你是说那些被救来的隶吗？”麦克尼尔观察了一下周围的街，随即让伯顿继续清理附近残余的敌方武装人员，“他们值得像个人一样活着，而不是把一切不堪回首的经历都结束于自我毁灭。”

很擅长组织自杀队攻击军和eu军，因此就算卡萨德重旧业，麦克尼尔也不会明确表示反对。在拥有凭着自己的心愿去事的能力之前，无谓的慈悲只会害人害己。

“你说得对。”卡萨德表示赞同，“而且，我担心一旦开启了使用自杀队的先例，以后就控制不住了。无论如何，这个黎凡特旅应该是保护伊拉克人的正义之师。”

“正义……可是信仰卫士团也会认为他们以自己的方式捍卫他们的正义。”麦克尼尔摇了摇，他掉顺着脖向下淌的汗，沙哑着嗓说：“话说回来，你现在的份到底是什么？同样是某个阿拉伯国家的亲王吗？那我不记得我在任何公开报中见过你。”

“一个合格的伪装大师应该竭尽全力地避免自己在不同渠留下的个人信息能够用于叉验证份。”卡萨德神秘地笑了笑，哪怕麦克尼尔并不在他旁，“你之前和我提起过那个叫钟复明的人，他的伪装手段和我很贴近。当然，必要情况下，替也是很有用的。”

“那是个懦夫。”麦克尼尔连忙反驳，“一个不敢去死的懦夫。”

军加战场三个小时后，双方又一次陷了僵持中。直到这时，麦克尼尔也没有从琼斯上尉的任何情报中找到信仰卫士团的神秘友军的踪迹。鉴于敌方as机甲拥有光学迷彩，常规侦查手段难以奏效。

就在这时，麦克尼尔人意料地通知伯顿准备向北侧转移。

“信仰卫士团的as机甲都被困住了，我们只把他们全都解决掉。”麦克尼尔看着后方那两架由于关键位被击中从而暂时痪的军as机甲，让另一名驾驶员留下保护友军，自己则打算和伯顿前去引蛇，“多亏黎凡特旅的步兵战术帮我们在城区中困住了他们，现在这些家伙就是想逃跑也没机会了。”

这完全是人意料的收获——卡萨德要求黎凡特旅针对敌方as机甲专门布置陷阱时，意图是将敌人歼灭，不想战况胶着加上信仰卫士团频繁动自杀队冲击黎凡特旅的防线，原定将as机甲分割包围的作战计划只起到了围困敌人的作用。目前，信仰卫士团的十几架as机甲以一个塌陷的大坑为中心，正在和附近的黎凡特旅队战。

“我的天哪，他们从哪搞来这么多as机甲？”伯顿烦不胜烦，就算他和麦克尼尔火力全开也没把握一次歼灭这么多敌人，“这伙匪徒背后一定有某个国家的支持。好了，说说你的计划吧。”

麦克尼尔猛地止住了as机甲的动作，停在战场附近。

“我先测试一下。”他又了个呼，“试着隔着这建筑群直接攻击敌人。”

“呃，需要我像上次那样用枪指着你吗？”

“最好不要。”

他需要的不是怜悯，不是慈悲，而是杀意。麦克尼尔集中力想象着将远方的敌人全化为灰烬的场面，他想要让自己的脑被无穷无尽的愤怒支，那样他才能穷尽他匮乏的想象力在自己的神世界中完成对不值得同情的敌人的酷刑。

渐渐地，周围的一切平静下来，噪音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自己和即将被他的怒火烧得灰飞烟灭的仇敌。在这不见底的漩涡中，他摸到了启动λ式驱动仪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