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那只手指着麦克尼尔的鼻，“现在不是讲你那些人生信条的时候，你想想如果你能把λ式驱动仪当常规武用，那你一个人就得上80架as机甲……”

“但是你也看到了那些神失常的敌方驾驶员，不是吗？”麦克尼尔上把声音抬，“他们是怎么突然发疯的？前一秒还能正常驾驶as机甲，后一秒就突然生活不能自理了？”

“这两件事之间应该没关系。”伯顿环顾左右，见仅剩下的几个机械师也都走开了，这才放心下来，“麦克尼尔，发疯的可不只是敌方驾驶员，还有失踪过的吉欧特隆公司测试团队呢。”

伯顿举的例让麦克尼尔清醒了不少，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直到现在都没追问那个测试团队后来的遭遇。被麦克尼尔问及此事时，舒勒语气沉重地说，整个团队中的人员全神失常，比起人更像是野兽。与伯顿的说法相同，吉欧特隆公司的研究人员虽然认可存在药代谢完毕的可能，但也同样认为测试团队成员不大可能被注了类似的药。

“野兽，真是可怕啊。”麦克尼尔自言自语着，“变成那模样，还不如直接死了。”

“与其说是单纯的野兽，我更倾向于认为他们的大脑发生了认知错以至于他们变得更像人族了。”舒勒严谨地纠正了麦克尼尔的描述，“是的，这些人只吃生，所以一般来说他们会被认为变得和野兽一样；但是，脑活动监测结果表明，这些人见到其他活人时所产生的情绪波动远远超过见到生……除此之外，他们还会在见到他人时分更多的唾。”

“小心一些。”

麦克尼尔上前几步，郑重地将右手放在舒勒的左肩上。

“……你作为一个研究as机甲的专家，突然关注起生和医学方面的东西，肯定会引起怀疑。要是岛田真司还在就好了，那样一来我们可以很放心地把这些工作给他，而且不必担心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比这更复杂的局面，我也遇见过。”舒勒面不改，“……你们快回去吧，别耽误了庆祝。”

伯顿跟在麦克尼尔后，两人并排离开了分析中心，返回外面的会场。来时他们还抱着共同庆祝的心态，走时内心却已然被新的忧虑填满。舒勒的描述加重了两人的疑惑，如果说服用过多兴奋剂损伤脑尚且还在麦克尼尔的理解范围内，那么关于人族的描述就只让他的脑海中剩下骨悚然的想象了。

不约而同地，他们想到了同一个词：心灵控制。

“我说——”麦克尼尔迟迟没有走到铁丝网另一侧，他得避免碰上过于情的琼斯上尉。

“我觉得我们必须停止这互相怀疑了。”伯顿指着麦克尼尔手里那瓶自始至终都没打开的啤酒，“我可不想再怀疑岛田，尽他确实比博尚更值得我们怀疑。”

“见鬼，你觉得我像是那喜随便怀疑同伴的人吗？”麦克尼尔沮丧地说，“上一次可是你最先提议怀疑博尚的，而我从来都不相信博尚会叛变。这次也一样。我刚才想说，光凭我们抓到的俘虏，并不能让我们追赶上敌人。俘虏能说的情报终归是过时的，我们得尽量跟上安布雷拉的节奏……”

“想预判他们的动机，我们就得先知他们的目的。”伯顿说着绕令，“反过来，不知他们的目的，我们也无从推测动机。”

“不，现在我可以肯定，针对我国或我军的破坏行动，不会是安布雷拉的主要目的。”麦克尼尔莞尔一笑，“那更像是为了巩固和信仰卫士团之间的盟友关系而不得不的妥协。”他惊讶地看到一个熟悉的影现在不远，那个夸张的爆炸实在是太显了，“……以后再说，咱们赶躲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