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不要想多了，我们没有抄近路偷袭他们的机会，这场战斗必须由我们自己一步一步地完成。”他见艾哈迈德规规矩矩地等候在不远而没有跟来，心里对伊拉克人翻译的评价又提了许多，“继续看，还有什么？”

彼得·伯顿不满地扭动着他的鼻，随后那鼻就灵活地在沾满了油的报纸上划不规则的轨迹。暗号只包括文字和分图像，从来就不包括气味——伯顿尝试着用气味来分辨卡萨德理这份情报时的工作环境从而推算卡萨德可能在哪些地区活动。正如麦克尼尔经常说的那样，他们必须掌握主动权，而不是每次都等待着别人主动找上门来。

“找到了。”伯顿盯了远的艾哈迈德一，凑近麦克尼尔，搂着对方的左肩，“……俄国佬在1987年向伊拉克支援了一些实验型as机甲，这些装甲队驻扎在士拉附近。易卜拉欣·祖拜迪当时是那个基地的指挥官，也许我们的这位将军正是在那时从俄国人手里拿到了一些东西。”

“奇怪，祖拜迪少将的履历里从来没提过这一。相反，他的履历显示那一年他在前线对抗伊朗人而不是在后方的基地工作。”麦克尼尔愣住了，他早在发现有伊拉克军队将领私下同安布雷拉易时就决定搜集相关情报，没想到他从公开渠得到的消息同卡萨德所称的事实并不相符，“那就是我们的调查目标，只要我们能找到记录基地详细变化的情报，下一步就简单得多了。”

问题是，他们该找什么理由去士拉附近确认基地的情况并行详细调查？也许自己该主动请缨去负责封锁疫区的工作，麦克尼尔心想。然而，他更需要维持在琼斯上尉心目中的价值，一如琼斯上尉通过不断地向布宁中校展现利用价值从而避免引来麻烦那样。频繁地外自己的私事，或者说至少是和琼斯上尉本人的利益无关的私事，那会让双方之间的利益纽带开始松动。

疑虑和不安还在蔓延着，很快影响到了整个基地。没有人敢在大广众之下说这些话，那当然是被长官们严令禁止的；没有这层顾虑时，军官和士兵们私下里讨论着和僵尸有关的话题，每个人都对敌人的新手段产生了烈的恐惧。他们不怕敌人拥有更先的通常意义上的武装备，即便是武的威慑力也在几十年后逐渐被稀释并变得可以接受，但能够制造僵尸的病毒还是让士兵们颇无力。目前，除了将疫区彻底封锁之外，他们无计可施，谁也找不彻底阻断病毒传播的方法。

吃晚饭的时候，坐在麦克尼尔对面的另一名士官还向麦克尼尔津津有味地谈起了僵尸。

“我只是到很新奇。”这名军士官用叉搅合着盘里的通心粉，“僵尸听起来像是和巫术扯上关系的东西，谁能想得到它会真的现？但愿我们可以把这些僵尸全都困死，幸好他们不是由巫师控制的不死傀儡。”

“这事一都不好笑。”麦克尼尔觉得每个没见过僵尸并且因此而轻率地产生了一些幻想的家伙都该到伊拉克去看看，“我说真的，被染的那些人都必死无疑，可是他们确实都还活着……而且是【自由地】决定去到咬人。”

“那只是些伊拉克人。”桌另一侧的同伴劝，“不必放在心上。”

“我害怕哪天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我的同胞上时我会变得迟钝和麻木。”麦克尼尔冷着脸，“……这不是可以轻易开玩笑的事情，换个话题吧。”

对方没打算换话题，而是脆端着盘离开了。失望的麦克尼尔叹了一气，他低下用勺挖起一块土豆泥，却见一个硕大的光猛然晃到了他的前。要不是麦克尼尔认得舒勒的光较为瘦长，他会因为把这不速之客当凯恩而吓得上手攻击对方。

“看到你的状况好转，我就放心了。”舒勒看到麦克尼尔满面红光，知对方的神也已经恢复正常，“测试项目组最近安排了一个新的测试任务，希望你去帮他们完成。听起来那不是什么很危险的工作，多让你劳碌地跑来跑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