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舒勒不怎么喜和俄罗斯人打的原因之一了。在他看来，每一个俄罗斯人都顽固得令人惊讶，无论是执着地想要实现复国梦的弗拉基米尔·卡洛夫还是他自己生前认识的那些俄罗斯同事们，又或者是前的米哈伊洛夫，与其说他们是欧洲人，不如说是一群蒙古人。

埃贡·舒勒拿手机，给米哈伊洛夫打了个电话。这等完全可以用公务理由搪过去的，不需要对他人掩饰。他乘着电梯来到了酒店第四层，正巧在电梯间附近遇到了同几名阿拉伯人侍者争执着的米哈伊洛夫，于是连忙上前将双方劝开，自己拉着米哈伊洛夫返回对方在这层楼的住兼临时办公场所。

俄罗斯青年返回桌旁，拿起桌上装有伏特加的酒瓶，痛快地喝了两大，然后拉开了窗帘。伊拉克的首都格达，依然

“……麦克尼尔说过的那句话，我现在对你再说一遍。”舒勒清了清嗓，“安布雷拉赢了，你们全都没活路。自己想一想吧，我明天这个时候再来找你谈谈。”

“真令人苦恼，舒勒博士。”米哈伊洛夫两手一摊，整个人向折叠床上倒去，“不瞒你说，跟我一起从安布雷拉跑来的那些人都认为吉欧特隆公司要循序渐地将我们全铲除，所以现在就算我向他们声明或者保证也没用了……士拉那次的大爆炸，把幸存者吓得几乎神失常。”

“……你真的需要吗？”

“那你呢？”舒勒锐利的目光直刺米哈伊洛夫，“斯捷潘·伊里奇，你是从大爆炸心地带奇迹般地活下来的两人之一，也就仅此而已了。如果我追加一份报告来说明你幸存的真实原因，也许董事会重新考虑你的定位。”

“别威胁我。”米哈伊洛夫的态度十分冷漠，“迈克尔·麦克尼尔是个好人，而且对我现在的雇主来说很有用，单凭这一我就没有对营救任务表示抗拒的理由。但是，事情明明没到最坏的地步，而那个整天在各类宴会上把自己吃得如同猪一般的家伙却在我们面前装穷，明摆着是要压榨咱们这普通雇员的潜力和资源而避免消耗他本人的力量……”他突兀地伸右手，那只手在手腕的位置以几乎平的角度指向窗外，“哪一天伊拉克的情况严重得和国一样到了各位州长被迫宣布封锁城市的地步，那时他来哭穷还算有可信度。”

这个一度为安布雷拉工作的危险分，先是在没提供任何有效情报的情况下未受到军的待，而后更是在军抓获了大量安布雷拉雇佣兵俘虏后连同这些新来的同命人一起成为了吉欧特隆公司的新雇员。岛田真司的经历倒是证明吉欧特隆公司非常喜从敌人那里策反重要角或是收留因故亡的可用专家，然而斯捷潘·伊里奇·米哈伊洛夫显然并没有表现什么夺目的才能来。但凡这个除了跟在麦克尼尔和伯顿后东奔西跑之外什么都没的家伙稍微主动一些，舒勒都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用另一个秘密来要挟对方，而且对方好像毫无畏惧。

米哈伊洛夫保持着躺在折叠床上的姿态，甚至没站起来送走舒勒。沉重的屋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外面的声音很快就被隔绝了，以至于他再也不可能听到舒勒的脚步声或是和外面的雇员窃窃私语的声音，但他还是等待了好一阵才懒散地从床上爬起来，取一个在柜下方的瓶盖，从里面翻了一串胶卷。他仔细地端详着自己的战利品，而后又把胶卷回了原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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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看得懂我的想法吗？我是说，从平时的各细节上。”

“把你那些老兄弟都召集起来，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人手。”这次舒勒本来还想把岛田真司叫来，没想到岛田真司却被和军合作的任务拖住了，准确地说是军需要这位似乎对人症患者研究得十分的前信仰卫士团志愿者为他们详细地描述可能在行动中所遭遇的全意外状况，这不可避免地让岛田真司无暇脱，“我不觉得那个人会给我们提供更多资源了。”

真司的不满，舒勒从来不在岛田真司面前说类似的话。

“真可惜。”他自言自语着，“反正你大概也看不上……那这就是我自己的秘密了。”

“算了。”

屋里空的，虽说足够净整洁，总让人觉得少了些什么。东拼西凑搭起来的桌上，孤零零地摆放着一瓶没了瓶盖的伏特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