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理工作同琼斯上尉的那些小易区分开。这样想来，琼斯上尉一时半会儿确实不大可能合适的人选来代替他。

他披着刚到手的军服，无打采地走营房，去看望伯顿。军服一侧袖上贴着那个醒目的标志：三条向上的v形箭加上一向下弯曲的圆弧，理论上这是他用自己的一条命才换来的奖励。平心而论，麦克尼尔倒是更愿意把这份现今没什么意义的衔扔给伯顿。

不过，他没能立即和伯顿谈谈那些蹊跷的细节，在他发现岛田真司正在给伯顿检查后，年轻的军士官就悄悄地退了去。随后，麦克尼尔决定先去附近的分析中心询问舒勒的意见，也许舒勒了解战场上当时发生的那些异常现象并能够用较为通俗易懂的语言向他说明。

埃贡·舒勒没有坐在办公室或实验室里，而是蹲在仓库中和机械师们一起检查as机甲的零件。

“你把我们所有人都吓坏了。”他心有余悸地对麦克尼尔说，“你们当时的状态就像是中了某咒一样……”

“我无论怎么想都觉得那是你希望看到的。”麦克尼尔闷闷不乐地和舒勒一起参观机械师们火朝天地整修as机甲的场景，“你瞒着我私自开发了ai，这对我来说算不上什么冒犯，因为我不了解λ式驱动仪的原理。”他有些调地原地了几个动作，“当时你那么着急地把我仅剩的驾驶舱保护起来，其实是为了取ai程序吧？”

“这件事上，是。”舒勒不会因为承认自己的想法而到羞愧，“但是，我可以凭着我的学术信誉对你说，测试多人同时使用装载了以你为原型的ai的λ式驱动仪时的效果，确实是我原先的计划，然而你们在战场上表现的异常举动却远非我的本意，也并不在岛田的预料之中。”他停顿了一阵，继续开说，“我不知该怎么形容那场面，而且我也不能把画面记录下来——那会带来不堪设想的后果。麦克尼尔，你当时——”

“好了，不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的。”麦克尼尔无奈地叹了一气，“好消息是我现在掌握了一让λ式驱动仪备更大威力的方法。这样一来，也许我们有希望快速地结束这附近的混，并尽快地把注意力重新转移到主要工作上。咱们还是来谈谈装备上的问题吧，我听伯顿说过，你研究了一用来对付敌方光学迷彩的新型雷达。”

麦克尼尔刚说到这个话题，舒勒顿时变得异常兴奋起来。光的瑞士学者诚恳地对麦克尼尔说，应用激光的武装备的妙用和发展前景应该在不同的平行世界得到拓展，因此他才会彻底放弃研发激光武（原本用于破坏斥力场）的想法而转而研究用于侦测开启了光学迷彩的敌方目标的新型雷达。舒勒一步补充说，若不是已有的电磁迷彩系统在紫外光左右信号波段的屏蔽上存在一定的缺陷，他还不一定能这么快地对症下药。

“让我想起了和【以西结之】斗智斗勇的日。”舒勒微笑着回忆着他最初应用这设备时的场景。

等麦克尼尔爬仓库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他只好揣着压缩饼去找伯顿聊聊近况。恰好伯顿也被岛田真司放了来，已经不想躺在床上发霉的伯顿兴采烈接受了麦克尼尔的邀请。

“现在我们可以说正经事了。”麦克尼尔和伯顿一起在营区里散步，但能像他们这样悠闲自在地遛弯的人并不多，大分士兵都在忙于准备应对可能到来的大规模武装冲突，“……呃，你原本要对我说什么来着？”

“我手里有些证据，改天再给你。”伯顿直到现在也没明白他为什么非得住院不可，虽然他知那和他失去的那段记忆——围攻安布雷拉超大型as机甲的最后一战——有着莫大的关系，“说来话长，当时卡萨德的行踪不知为何暴，敌人设法切断了他的走私通并在沙特阿拉伯边境阻击他，那时我在想方设法营救他并将他的人转移到伊拉克……然后，我就在那里遇见了本来不该现的艾哈迈德。”

伯顿说到一半的时候，麦克尼尔的脸已然晴不定，等伯顿说他曾经在靠近沙特阿拉伯的边境地带见过艾哈迈德时，麦克尼尔脸上的最后一笑容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