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条件下缩短籍的机会，那肯定存在大的隐患。”

“哎呀，你是瞧不起我吗？”伯顿呵斥，“还是说你觉得我会故意给你们提供到充满了隐患的机会？不，只要你保持沉默并且我说的去……我可以保证你会更快地过上你想要的生活，到时候我们就是同胞了。哦，对了，别忙着谢我，非要谢谁的话那就去找麦克尼尔。”

越往南走，路边的弹坑和尸就越多。军没有充足的人手监视着防线上的每一个缺，信仰卫士团的漏网之鱼偶尔也会跨过防线袭击后方的重要目标或平民，那时军的工作就是在袭击结束之前收尾、把来犯的敌人全歼灭。至于那些缺乏明显特征而不方便识别的敌人，就该给当地的落武装来理，这从路上某些随落的人上得到了印证。伯顿对有些心虚的艾哈迈德解释说，这些手段都是对付信仰卫士团的必要措施。

30英里的路程对于全速行驶的卡车来说也不过是咫尺之遥，没过多久，卡车就抵达了伯顿所说的村庄外围。这里与其说是村庄，还不如说是被战争洗礼过后的定居遗址，整个村庄里除了负责警戒工作的军士兵之外已经见不到几个还在活动的平民。见到伯顿的卡车前来，路旁站岗的军士兵走上前来检查伯顿的证件，而后才允许卡车继续接近村。 [page]

村庄外面整齐地摆放着一排用白布蒙上的尸，仅从白布的形状来看，有些尸已经被炸得支离破碎、不成人形。

“就是这里啦。”伯顿向着一雾的艾哈迈德说，“你呢，去认领几尸……随便认领，反正别人也看不来。”

“等等，这里发生了什么？”艾哈迈德仍然有些疑惑，“是信仰卫士团袭击了村吗？”

“不，没那么简单。”伯顿走下卡车，和艾哈迈德一同接近那些尸，他犹豫着该不该把真相说来，这可能会让艾哈迈德产生不同的想法，或者伯顿应该对艾哈迈德的信念有着更一层的信任，“其实……昨天我军在测试无人机的过程中误判了目标，所以才造成了这惨剧。唉，打仗嘛，现误伤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军当年也不乏被友军击毙的将军……”

至少舒勒当时是这么解释的。当然，假如今天军又发来通知说是作人员故意攻击平民，伯顿也不会到奇怪。战场上的士兵们需要各方式来发内心的压力，像他这样只一扎夜店寻作乐的家伙已经算是不折不扣的善类了。

叶海亚·本·艾哈迈德凑近那些尸，他不想掀开白布去查看尸的情况，纵使他已经为军担任了几个月的翻译而且还经历过了各各样的战斗，他终究不是战斗人员，更不可能像个真正的军人那样把死尸当日常生活中再普遍不过的缀。此时此刻，他还在犹豫着，几次想要掀开白布，却最终没有迈下一步。

“……事情大概就是这么回事。”伯顿把右手在兜里，左手从战术背心的袋里拿了一香烟。他把香烟的过滤嘴嘴里，猛然间觉得有些异样，于是连忙把香烟拿下来仔细端详，这才发现他拿的竟然是麦克尼尔特地为他准备的状似香烟的糖果。被麦克尼尔的把戏气得火冒三丈的伯顿大骂麦克尼尔迫他戒烟之心不死，但他除了发一番之外别无他法：麦克尼尔过着的清教徒生活是伯顿学不来的，而且伯顿也找不到从中足捉麦克尼尔的机会。“我军决定补偿这些遇害者的亲属，其中一项就包括直接无条件批准遇害者家属籍。对了，艾哈迈德先生，请允许我稍显冒昧地问一句，您的父母今年有多大年纪了？”

“……怎么？”艾哈迈德顿时明白了伯顿的用意，“他们还在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