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在某个关键节暴致命的缺陷。”

“你也太悲观了吧。”伯顿不以为然，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后排座位上，却差被麦克尼尔启动车时的颠簸晃得摔下来，“退一步说，哪怕我的方案失败了，那又怎样？就算人类有再多的勾心斗角，从总上来看，人类对尸鬼有压倒的优势。虽然尸鬼当中不乏凭着祖辈的积累或自我的奋斗而在人类社会中取得一席之地的成功的伪装者，这些人终究是特例中的特例。毁灭尸鬼，对人类而言不是能不能的问题，而是要费多少成本的问题。正因为只需要考虑成本而缺乏那生死错的绝望，人类对抗尸鬼的措施才会变得这么……弱无力。”

针对夜店工作人员的人买卖易的调查到此可以告一段落了，麦克尼尔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他知自己无力挽救那些误歧途或脆刻意地自甘堕落的人们，只是希望这些人不必在更加残酷的环境中受害。此外，那起离奇的人宴会案件给他带来的困扰不亚于尸鬼这异形怪本。于是，他临时决定去找杰莱里，想从自己的罗尼亚同行中得到一些最新消息。那栋古古香的老房还安静地沉睡在树荫下，外面只有几名负责警戒工作的探员。

不凑巧的是，康斯坦丁·杰莱里不在他的办公室里，据说是跑去总局参加什么会议去了。代替杰莱里接待了麦克尼尔的是老成持重的探长佩特雷斯库。

“前些日我听说贵国的警察破获了一个地下人俱乐——”

“你所说的情况，我不掌握。”佩特雷斯库直白地堵死了麦克尼尔追问的全可能，“那事归警察，和我们没关系，我也不在乎。”

老探长的冷漠让麦克尼尔和伯顿都到尴尬，他们一直想要和这位经验丰富而且似乎手不凡的老探长搞好关系，但佩特雷斯库无论如何都不领情。照佩特雷斯库那不近人情的说法，康斯坦丁·杰莱里那时候忘记携带武就封锁区，即使被杀也是理所应当，而横空世的伯顿却救下了不称职的杰莱里，变相地阻碍了对内人员的自然淘汰。

“事情没有这么严重。”佩特雷斯库的态度直接把麦克尼尔的思路也带偏了，他上就投到了对杰莱里当日行为质的评价中，“杰莱里督察官当日刚从家乡返回布加勒斯特，甚至本无必要来现场调查。”

“但他自己还是来了，既然要来就要遵守规矩，而他却不携带任何武和防护装备。”佩特雷斯库那死鱼瞪着麦克尼尔，把麦克尼尔盯得心里发慌，“为指挥官，如此玩忽职守，会带坏所有的探员。要是他像你们两个这样，不去哪都带着防武，我也就不必这么担心了。”

麦克尼尔被佩特雷斯库这怪气的捧得疑惑不解，他最终断定老探长对他们没有恶意，于是以恳切的吻请教，也许人俱乐同尸鬼之间确实有些联系，因为双方在需求上是一样的。佩特雷斯库答复说，罗尼亚在20世纪90年代的时候确实现过一些人俱乐，其原因无外乎是闲来无聊的富豪们找到了草菅人命的新方式罢了——但却并不包括对尸鬼的模仿或半分友善。

“我甚至听到过一些人说，既然尸鬼吃人，那他们就要反其而行之、把尸鬼搬上餐桌。”说到这里，满脸皱纹的老探长唏嘘不已，“最后呢，尸鬼没有被搬上餐桌，反而是本就被尸鬼吃的可怜人又得被自己的同类吃……这群畜生。”

“你们本来可以采取多手段来削弱他们的。”麦克尼尔也有些费解，“对了，我今天来……是想要参观一下你们用来关押尸鬼的监狱。过了这么久才和你们提起这个要求，大概有些不合时宜，只是我们最近遇上了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