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人怀念啊。”佩特雷斯库拎着一个银白手提箱随着杰莱里走下车，并示意自己的长官回到车上，“我记得，上一次尸鬼还敢在白天公然拦路抢劫杀人的时候，是在1990年左右。二十年过去了，我可没想到还会有这样一天。”

佩特雷斯库的轻蔑极大程度地激怒了这些恰好在此设伏的尸鬼们，他们拳掌，随时准备扑上去将这个还未步老年但已尽显颓势的老家伙分而之。几秒过后，终于有尸鬼打破了寂静，率先手向佩特雷斯库攻。其余尸鬼见同类已经下手击，也不甘落后，然而等待着他们的却是来自他们自己的一连串惨叫和嚎哭。炽的血风暴拂着他们的面颊，佩特雷斯库的手中倏地现了一把积惊人的

“这两个不务正业的家伙会给我们什么消息呢？”佩特雷斯库从最开始就对两名法国同行抱着烈的警惕，“在菲拉雷特（fret）发电厂……我并不记得那附近有什么仓库。而且，这事该给第四区的作战队来负责。”

“不，您该把事情告诉附近的友军并且撤退到最近的据。”佩特雷斯库再一次制止了杰莱里参加战斗的尝试，这位已经和尸鬼战斗了三十多年的老兵很清楚，真正被训练来和尸鬼战斗的是像他这样的探员而不是这些负责指挥探员们的指挥官，“请您尊重下属的建议，督察官。”

“喂，你的同伙丢下你而独自逃命去了，老。”其中一个染着蓝发的青年不怀好意地冲着佩特雷斯库笑着，“赶快放下武投降，我们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

康斯坦丁·杰莱里见状，二话不说，开着车转就跑，把佩特雷斯库丢在了原地。车刚轰鸣着消失在远，附近的草丛里又钻了几个尸鬼，他们前后包围着佩特雷斯库，把老探长围堵在了中心地带。

“反正我是没注意这附近的老社区会藏着这么多老鼠，看来新的调查工作得提上日程了。”佩特雷斯库下了手中的箱把手上的钮，同时后退了半步，“另外，照世界卫生组织的标准，我还属于中年人。”

从对方后伸的两条须让他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尽如此，杰莱里还是决定尝试着照法国人留下的线索去调查。昨天半夜，伯顿告诉他，有一些存放医疗械的仓库存在可疑的人员和货记录（天知伯顿是从哪打探到这些事的），而作为外国人的伯顿不方便直接上门调查，于是跟踪详情的工作自然就落到了杰莱里手中。

见杰莱里持要前去现场调查，似乎不怎么愿意四奔波的佩特雷斯库又反复调称他们本没必要发生在其他辖区内的事情，但他的说法并不能让苦于调查缺乏线索的杰莱里放弃原有的意图。车穿过一排冷战期间修建的样板房式居民楼，僻静的小巷缓解了两人之间的张气氛。杰莱里刚要再说几句劝副手合行动的话，冷不防前面突然蹿来一个黑影、挡在了汽车的必经之路上。疾手快的佩特雷斯库当即踩了刹车，拖着长长两条黑轨迹的车打着弯停在了不远。

“看来敌人是不会乖乖让路的。”杰莱里挠了挠，环视着狭窄路两侧居民楼间的小园，他怀疑这里还藏着一些虎视眈眈的尸鬼，“得把他们早解决掉。”

“喂，你看不见有车过来吗？”杰莱里下车指着拦路人，骂不绝，“不想活了可以去楼，何必挡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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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让别人看他们的笑话罢了。每个人的日都不好过，明嘲暗讽除了暴自己的丑态之外别无意义。排除被迫听长官说无意义的场面话的苦恼不谈，杰莱里更希望从那两名行踪诡异的外国同行上打听到一情报，他并不觉得在这条对抗尸鬼的统一战线上有什么防备战友的必要。不过，最近频繁没于各大医院的麦克尼尔和伯顿没能给他带来什么好消息，留下的只有语焉不详的暗示。

“不排除有人私自改换建筑用途然后通过手段逃避检查的可能。”杰莱里看到医疗械这个字时，心中不由得一颤。他可以再持几年，或者是持十几年，一直过着这隐姓埋名的生活，但他的父母总会有衰老的那一天，而那时他大概仍然会选择将自己的父母接到医疗平更发达的城市来居住。每次看到关于医疗纠纷的报时，杰莱里都会发自内心地祈祷类似的事情别发生在自己的亲人上。“再说，布尔先生说他已经找机会通知第四区了，我们权当是过去看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