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门外也没有任何冒失地路过的侍者或厨师。每次博尚要在餐厅里和他的战友们见面时，他都会确保没人能够听到他们的谈话。正因为已经能够无所顾忌地飞向蓝天，曾经的王牌飞行员才要更对地面上的一切了如指掌，他不能容忍其中一些负面因素阻拦了自己的脚步。

“这不是怪的问题，是人的问题啊。”端起了勺的博尚自言自语着，“谁又敢说尸鬼不是人类之间内斗的一张牌呢？”

到站的时候顺便吃顿饭肯定不算是私事了。

，我看他倒不如想办法好好利用这个新的王份而不是浪费时间去和犯罪网络割席，反正他过去也是个人贩。对了，我听说你在为德国的尸鬼研究公司（ghulforschungsgesellschaft）服务，但愿他们比吉欧特隆公司靠谱一些。”

比起博尚的疑虑，舒勒的说法更直白一些：尸鬼给人类造成的危害微乎其微，其每年消灭的人类数量甚至还比不上车祸和其他各意外事故，因此就总的统计数据上来说，这些异形怪不是什么重大威胁。导致人类在拥有了对抗尸鬼的压倒军事力量后仍然没有歼灭尸鬼的真实原因，有待一步的分析。

“别，德意志也好。”博尚哈哈大笑，“大家都是查理曼的孙，何必分彼此呢。你去忙吧，祝你们的研究早日取得展。”

不久之前，暂时找不到调查线索的麦克尼尔试图以人贩卖为突破寻找罗尼亚尸鬼社

“好，谢您的款待。”舒勒草草地了嘴，拎起公文包向博尚别，“如果我生在法语区并且从小吃着这样的饭菜，说不定我在神上就会更倾向于法兰西了。”

博尚也许在厨艺上略逊麦克尼尔一筹，但烹饪只是他最近新找的业余好，经营这家位于布加勒斯特市北站附近的餐厅才是他的谋生之。为了了解市场上的行情，博尚必须每天收看不同的新闻以了解材价格、客量等重要信息，这些只是他扮演好现有角的必要功课。每次看新闻的时候，他少不了多一时间关注那些离奇的无公案，那些语焉不详的官方描述几乎明摆着告诉每一个观众，这事情背后存在不小的蹊跷之。

麦克尼尔和舒勒似乎有着相同的观，即尸鬼相较人类而言不过是冢中枯骨。他们能够苟延残至今、躲藏在城市里过着双面生活，全是因为人类的漠视：有更多要的事务值得关注。倘若尸鬼每年吃掉的人数超过车祸中的死者数量并成功达到上百万人，到时候全人类都会团结起来一致将这些面目可憎的异形怪彻底铲除。

舒勒的奇怪表态并不会让博尚改变原来的态度，发生在他边的怪事已经够多了。as机甲仅仅是一发展轨迹异常的武装备而已，然而在这个世界上所现的异常情况远远超过了as机甲带来的异样的总和。怪异的行规、怪异的尸鬼平行社会……一切都透着说不来的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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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这么说的吗？”听到博尚转述的麦克尼尔的评论后，舒勒满意地了，“没错，消灭尸鬼是个态度问题而不是能力问题。如果我要用一些……标志的事件来留下我的意志存在于这个平行世界上的痕迹，没有什么比灭绝——这个词有夸张——那就说，彻底清除某一地区或某一国的尸鬼，更有价值的了。”

博尚想挽留舒勒在附近居住几日，却被舒勒拒绝了。光的瑞士学者十分谨慎地说，要不是麦克尼尔有求于他，他这一次甚至不会这么草率地赶来罗尼亚。因此，一切和公务无关且浪费时间的私事都必须被排除在日程之外。

“我还得想个办法把岛田到欧洲来，不能让他留在日本。”舒勒打了个哈欠，他那黑圈大得吓人，“日本的情况……一言难尽。我是说，这个平行世界很不正常，但是日本那边的情况更不正常——算了，先不说这些了，我可以向你们保证gfg是一家很正经的企业，所以你最好也别产生什么奇怪的心思。”他在最后几个单词上重调了一下，“我不是特地要支持麦克尼尔，但就算是再明的戏团演员也会有在走钢丝的时候掉下去摔死的那一天。”

法兰西老绅士徘徊在他的厨房里，而他的内心被另一全然不同的情绪笼罩着。麦克尼尔和舒勒所支持的这论调不能算完全错误，但和他的想法依旧相去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