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麦克尼尔雷厉风行，他认准的事情就一定要。结束了会议并安排了相应的工作后，他离开自己居住的老屋，开车去另一酒店旁会见舒勒。这住址是卡萨德安排的，经营着人贩卖犯罪网络的阿拉伯王自信地说布加勒斯特市内没有哪一住址比这里更安全了。

就得去争取——等一下。”

任何人类一旦被判定为尸鬼就会当即失去一切人权，这是全世界范围内通用的规矩。然而，罗曼·舍甫琴科大概并非尸鬼，而单纯指责此人勾结尸鬼又并不能带来足够的惩戒措施。迄今为止，合众国及其盟友仍然倾向于慎用死刑，别说是勾结尸鬼的人类叛徒，哪怕是手上带着几十条命的杀人狂都不见得能得到一个死刑判决。想要驱逐或歼灭舍甫琴科的势力，得另寻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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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舒勒这样即便个人生活被放大镜全天候观察着都不会暴什么秘密的家伙，大概也不值得他人刻意跟踪。

“没关系，你先忍耐一段时间，也许条件会有所好转。”麦克尼尔心想那非得让gfg直接牵扯此事不成，而且那家企业到时候还得站在他们一侧，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他和舒勒一起走卧室，不意外地发现舒勒只使用了自行划分来的办公区域，而屋里其他的地方似乎从未有人光顾过。隔着很远，麦克尼尔就在舒勒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看到了某个网页的n字母开标题。

“不，是那些尸鬼官样本的事情。你还记得我们在康斯坦察南侧的另一个港缴获了一些尸鬼官吧？我在罗尼亚人把它们全都拉去库因克之前成功地说服了他们对其中一些样品行检测，检测到的结果让我一步证实了自己之前那个听起来很荒谬的猜测。”麦克尼尔停顿了片刻，他从两位战友的中没有看到更多的意外，“dg的军医说，这些尸鬼官中的rc细胞异常地……不活跃，而且官本也经过了特殊理。”

“这地方没有研究环境，我正在和卡萨德沟通呢。”麦克尼尔刚一见到舒勒，后者就不住地向他抱怨，“早知如此，我也许该通知gfg的人，让他们帮忙安排一下……但那样一来他们也会注意到我的行动。”

五分钟之后，放下手机的麦克尼尔额的皱纹变得更多了。

“听起来简直就是像是要专门给人移植一样。”伯顿一拍脑门，他兴奋地想要拿一香烟来庆祝目前的新突破，但麦克尼尔的神阻止了他并迫使他转而拿起了又一块巧克力，尽伯顿从来都不认为甜品有助于戒烟，“我完全懂了。舍甫琴科没必要在自己快死的时候为了商业利益而冒这么大的风险，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想要不惜一切代价地继续活下去，哪怕是拥有怪的一分甚至是变成怪。”

“怎么，又有人要来暗杀你们了吗？”博尚并无恶意地开着玩笑，“即便是再明的杀手，见识到你们的勇敢和顽之后也该打消心思了，他们应该先关心自己能不能活着走这里。”

罗曼·舍甫琴科的狐狸尾已经暴了来，而麦克尼尔不仅要把这尾砍断，还要把尾的主人也吊死在绞刑架上。为了自己延年益寿而践踏成百上千名平民的命，这等罪行是麦克尼尔绝对无法容忍的。

“……但他又害怕自己直接暴毙，所以才会想要提前一些实验，等到有成功案例之后他才会决定迈最后一步。”博尚了，他暂时认同麦克尼尔的结论，“说起来，把尸鬼的官移植到人类内这事，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也许是我见识得少，咱们不如咨询一下舒勒的意见。”

他不怎么懂学术

麦克尼尔的手机响了，准确地说是那个负责和杰莱里联系的对外办公用手机突然振动了起来，于是他只得暂时退讨论并连忙接起电话、从他的罗尼亚同行那里了解最新的情报。

迪迪埃·博尚喝了一咖啡，上下打量着坐在一旁的麦克尼尔。他和麦克尼尔之间起过很多次冲突，这些冲突有时候只是在事务上的意见纠纷，有时候则是涉及到团队行动方向的原则问题。无论争执激烈到何程度，麦克尼尔从未对博尚有过实质上的敌意，相同的结论放在博尚这里也成立。每个人的份都在特定的平行世界中备不同但独特的至关重要的意义，这也正是博尚试图理解着墨镜的麦克尼尔那满隐约透着金属的铁灰质的白发的意义的原因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