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此地而不是停留直到罗尼亚人目击到他们的影之后才慢吞吞地逃跑。

事实上，麦克尼尔还是有些不放心。之前的挫折让他对罗尼亚的相关机构保持怀疑态度，除非罗曼·舍甫琴科今天就死在这里，不然事情只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如果舍甫琴科侥幸逃过一劫，即便这个乌克兰商人的力量会因此而遭受重创，他势必会前来打击报复。

所有的推敲都指向了同一个结论：罪大恶极的舍甫琴科今天必须死在这里。但是，动手的人不能是麦克尼尔也不能是伯顿。远在场外的博尚等人更派不上用场。

“长官，医院内似乎还有病人正在接受手术。”继续向着医院上层攻的罗尼亚探员们很快抵达了手术室附近，“……但我们并不确定里面的情况。”

“今晚这里的情况十分反常，保安人员或者说外面的尸鬼警卫都是他们临时换上的。”康斯坦丁·杰莱里在两名探员的保护下和佩特雷斯库一同前往上层，“先抓时间控制其他建筑，不能让外面那些躺着睡觉的家伙抢了先。佩特雷斯库先生，等我的命令，大家一起去突袭现场。真的惹了麻烦，我来承担责任。” [page]

“不，还是我来吧。”佩特雷斯库瞪了他一，“你惹的麻烦已经够多了，说不定下次等待着你的就是停职调查。这事，我有经验，你只给我。”

康斯坦丁·杰莱里端起步枪，迈了最后一个走廊。那里已经躺倒了十几尸，其中有尸鬼也有人类，不过在场的尸鬼探员们不必为失手杀死人类而承担任何责任，反正任何同尸鬼勾结的人类会得到近乎等同尸鬼的待遇。“佩特雷斯库先生，你这一行三十多年了，犯不上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去犯个大错……我来。”

两人争执了半分钟，实在不想继续浪费时间的佩特雷斯库自己带着人冲了手术室。杰莱里随其后，他们迅速控制了所有没来得及逃离现场的护士和医生，而后势不可挡地冲了手术现场。

“请你们离开这里。”其中一名着镜的医生用英语严厉地呵斥，“闲人免。”

“这不是罗曼·舍甫琴科吗？”杰莱里看清手术台上的老人的相貌后，顿时前一亮，随即掏了事先准备好的证件，“据我国的《打击尸鬼犯罪法》，我们现在要逮捕这个人。”

“他犯了法，那是他自己的问题，但医院又不会拒绝给罪犯治疗：我不会让我的病人死在手术台上或者是被别人从手术台上抓走。”另一名同样着镜的医生发话了，他的英语音听起来有些奇怪，“如果你们执意要把他带走，那也是在手术结束之后。”

佩特雷斯库见状，走上前来和杰莱里商议了两句。随后，佩特雷斯库带着大分人员撤了手术室，只留下杰莱里和另外两名探员看守现场。有了老探长的保证，康斯坦丁·杰莱里的情绪放松了不少。既然那位经百战的老兵说这里没有尸鬼，那他愿意给舍甫琴科一个面的下场。

十几分钟后，手术终于结束了。医生们小心翼翼地将手术台推了手术室，站在外面的探员们一拥而上，但被杰莱里拦在了两旁。就在等候手术结束的这段时间里，他将舍甫琴科的情况告知了上级，并决定照规则办事。如果不想被事后追究责任，事事都照规章来当然是最稳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