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麾下，这和你们对他在十几年前的行为模式的记录完全不同。”

“也许。”老探长活动着酸痛的腰背，“人会变，尸鬼也会。”

麦克尼尔言又止，他当着佩特雷斯库的面拿起手机接听了一个电话。片刻过后，他把手机放回了袋里，装作不经意地说：

“我刚得到了一条新的线索，也许我得离开了。”

佩特雷斯库明显是上钩了，他吩咐一分探员留在原地继续工作，而他自己带着另一分探员开着车跟在麦克尼尔后面。尽老成持重的老探长一直谨慎地避免麦克尼尔发现自己正在被他们跟踪，但从一开始就没怎么在乎过程的麦克尼尔已经提前准备了两方案。如果佩特雷斯库因过于好奇而选择跟踪他，他所需要的只是临时更换行动方案罢了。

前面的路逐渐变得凹凸不平，破损的路给麦克尼尔带来了不小的困扰。

“他们真该多些钱把这里修一下。”麦克尼尔自言自语着，“浪费纳税人的钱简直是犯罪。”

车开到一狭窄的小巷附近，麦克尼尔将车停在路边，而后自己拎着一个手提箱钻了附近的下。刚走没多远，他就听到前面传来了说话声。年轻的尸鬼搜查官放慢脚步，蹑手蹑脚地靠近尽，想要捕捉其中的只言片语。

“nutrebuies?v?face?igriji.candvorpromulgalegeapentruareglementamodul?ncarefunc?ioneaz?acesteafaceri,vomaveaovia??maibun?.”

……糟糕，他的罗尼亚语还是不过关。

从声音中，他能听得其中有几个年轻的尸鬼，也许还是未成年人——不，未成年尸鬼。麦克尼尔不会因为尸鬼中有老人和小孩就手下留情，他只是觉得自己现在应该选择更有价值的目标以便让他的行动看起来真实一些，不然他在尸鬼群中的形象很快就会变成只敢欺负弱者的懦夫。

手机铃声恰到好地响了。这是他故意的，他就是要让那些惶惶不可终日地躲在下里的家伙听到这声音。

映他中的是两个老年尸鬼和躲在他们后的几个尸鬼儿童。与此同时，这些惊慌失措的异形怪也看到了着面的不速之客。

他没有说话，只是下了手提箱把手上的钮并启动了库因克，而后奔向挡在他正前方的目标。然而，就在他能够隐约看清这些全然丧失了反击的意识的尸鬼们嘴边的血迹时，从尸鬼们后的里钻的须重重地砸在了他的链锯状库因克上并让他向后倒飞了几米。正为帕克的表演力度过猛而苦恼的麦克尼尔冷不防又撞上了一个受害者，原来刚好从他后的里钻来的佩特雷斯库因躲闪不及而被他撞翻。两人顾不得歉或是怒骂对方，各自匆忙地爬起来并分别站在两侧，免得互相妨碍。

“他们是什么？”佩特雷斯库的目光先扫过那些仓皇逃窜的弱小尸鬼，而后才定格在前的黑袍怪上，“……无聊，又是一群不值得我们动手的捡尸者。”

“这可不能放任不。”麦克尼尔活动了一下手腕，“显然哪，有人在给他们提供稳定的生存环境……这样一来，我们也很难达成原先的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