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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7-EP2:穿刺公(7)(2/4)

这些尸鬼都必须死:这是麦克尼尔的结论和最终理意见。

布加勒斯特市内潜伏着大量的尸鬼,数字则连罗尼亚打击尸鬼犯罪总局都不一定清楚。其实,已经自认为潜尸鬼社会的帕克也不了解详细情况,因为有太多的尸鬼选择了保持沉默并低调地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因此,即便他尝试着四寻找有组织的尸鬼并将其招揽到自己麾下,现今被他收拢来的人手仍然有限。

煎熬的斗争在他的内心上演着。他是个人类,而且必须是个人类,是宁死都不愿放弃人类的份去换取什么力量或寿命的普通人。向他抛橄榄枝的人很多,甚至连凯恩都认为帕克是个【可造之材】,然而他从未动心过。但是,尸鬼的一切验都在逐渐改变着他的想法,他并不清楚自己还能持多久。

他一度是非常自负的,无论是学校里的老师还是gdi的宪兵都不能让他服帖。对个人战斗能力和指挥能力的绝对自信所塑造的人格却在被迫吃垃圾的大半年里被彻底摧毁了,可怜的帕克终于明白自己不再是呼风唤雨的特兵指挥官,而是个随时会被尸鬼搜查官像一条狗一样杀死在街的异形怪。他自己都瞧不起自己,那时他终于明白了麦克尼尔事先的警告:没人能预想到在平行世界的遭遇会如何地改变他们的认知和行为模式。

帕克快速地把罗尼亚政要和商业大亨的名字在自己的脑袋里盘了一遍,他向着亚历山德鲁·麦齐亚致意,而后离开了建筑边缘,顺着附近用来维修的梯返回了建筑内。像这样可供他们安全的地方,市内还有几,不过也不多了。要不是麦克尼尔告诉他应该放长线钓大鱼,也许第二天罗尼亚探员们就会因帕克的举报而蜂拥前来。

曾经叱咤风云的尸鬼首领转向帕克,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最近声名鹊起的同类。

也许麦克尼尔这一次失算了,让帕克潜伏尸鬼社会着实是个坏主意。帕克固然能够成为打这个平行社会的密探,而他周遭的一切却还在潜移默化地改变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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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和他们之间的矛盾是内矛盾,而我是不会让我的同类被人类的尸鬼搜查官所杀的。】帕克并不在乎这些话的真假,麦克尼尔既然要他演戏,他就要演得最好,【你也看到了,我们对同类的仇恨和戒备甚至超过了对人类的警惕……可笑的是,我们明明躲藏在人类的城市里过着惶惶不可终日的生活,却荒唐地视人类为家畜而全然忘记自己的境,简直就跟人类忽视我们的危险一样稽。】

“你为什么选择放过那些盗窃的家伙?我见过太多为了一顿饭而杀光附近所有同类的……饕餮。”

只有在同样使用暴力殴打其他尸鬼的时候,他才能找回一当年的觉。

“你说得很对,我们的同族无法摆正自己的心态。”亚历山德鲁·麦齐亚有些失落地,“当人类取得一个又一个展、不断地开拓新世界时,我们所的只是躲藏起来吃他们的残羹剩饭,简直就是世界的寄生虫。为了不让我们的后人继续过着这生活……是时候一些改变了。有一位大人需要我们帮他一份看起来很真实的假账,我希望你能完成这项任务。事成之后,事情或许会向着有利于我们的方向转变。”

半个小时后,帕克把自己的几名得力手下召集起来开了个会。他将亚历山德鲁·麦齐亚布置给自己的几项任务分别安排给了不同的小目,并且再三叮嘱这些人注意不要和人类发生正面冲突。为了避免一些缺乏常识的家伙给他带来更大的危险,帕克决定照曾在人类社会取得的学历来任命相关负责人,但他悲剧地发现想找个大学毕业生都是难上加难。一想到麦克尼尔边跟着两个真正的博士,从来都不是好学生的帕克竟然隐约产生了一羡慕之情。

即便

不久之前,帕克和卡萨德合作建立了一桩新的生意,那就是从一切可以搜集到尸的地方寻找并将其提供给尸鬼,借此让尸鬼完全免去自行杀人放火或从不靠谱的黑市购买劣质(甚至只剩下骨)的麻烦。虽然当时了些差错,在查清劫持了卡萨德送来的货的嫌疑人是几个快要饿死的老弱病残之后,帕克大度地决定放过对方并顺势和麦克尼尔合着完成了心照不宣的假袭击。他换来的当然是那些尸鬼们的德,但他倒是宁愿那些家伙更忘恩负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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