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砍成了酱的伯顿叹了一气，他见麦克尼尔杀得兴起，也不打算搅合了麦克尼尔的兴致。在他看来，任何人都需要一个释放压力的方式，而他不相信麦克尼尔是内心全无压力的圣人。

有些被麦克尼尔击倒的尸鬼侥幸未死，他们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伯顿的弹赶上了。留着莫西人发型的白人青年谨慎地跟随在战友后，看到有还能气的尸鬼就补上一枪。他们不需要在这里留活，而且死亡对于这些尸鬼而言反而是更好的归宿。不然，他们就得面对岛田真司的特供实验餐。

大楼里没有谁能抵挡这两个前来追魂索命的死神。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上下三层都被麦克尼尔清扫得净净，他失望地发现这里其实总计只躲藏了十几名尸鬼。考虑到亚历山德鲁·麦齐亚手下的尸鬼数量还没超过一千，集结在此的尸鬼数量也不会太多。

“把证先取走。”麦克尼尔左顾右盼，没在已经铺满了血迹的rc细胞增生构成的地板上发现什么新的线索，“他们使用了一很特殊的添加剂，我们得找提供添加剂的罪人。”

两人沿着原路返回，半路上麦克尼尔惊奇地发现其中一个倒在角落里的尸鬼竟然还在呼。他失望地瞪了伯顿一，走上前去，举起步枪瞄准了那名尸鬼，但伯顿连忙从后方抓住了他的手臂并要麦克尼尔先停下来听他的意见。

伯顿走上前去，掀开了那尸鬼的面，藏在面下的是一张沾着血迹的消瘦脸庞。这是个看起来约有二十岁的女尸鬼。

“好极了，我需要战利品。”他后退几步，小声对麦克尼尔说，“把链锯给我。”

“我是不会允许你带着一个人返回的，那会让我们很快就暴。”麦克尼尔瞪大了睛，“所以，我决定驳回你的请求。”

“是啊，这才是我要你把链锯先给我的原因。”伯顿不耐烦地说，“快。我不会让你为难的，你得相信我。”

麦克尼尔最终决定相信伯顿的人品，他把链锯递给了伯顿，而后转过去到楼下搜集他需要的材料。隔着一层【地板】，不绝于耳的惨叫声传来，而且很快就低沉了下去。半晌过后，伯顿扛着一个袋从上方走下，笑着对麦克尼尔说，他们现在可以带着战利品返回了。

“那是什么？”麦克尼尔起了兴趣，“我可不认为这值得你刻意停下来。”

“我的记忆力好得很，老弟。”伯顿嘿嘿一笑，“你看，我至少得记住那些女人的相貌和名字，免得说错了话。”

“那你也犯不上为了一个在夜店工作的娼浪费时间。”麦克尼尔和伯顿顺着原来的路线返回，快速奔向，“咱们在办公事。”

“不耽误公务的情况下可以办私事，这是你说的。”伯顿撇了撇嘴，“你也没少用自己的私人情指导工作，我又为什么就不能办私事呢？伙计，不瞒你说，我觉得这家伙就这么死了实在是有些浪费……咱们讲究尽其用，你得让我把她用完了再拿去回收。”

虽然伯顿尽可能地为自己的行为辩解，基本上放弃了矫正其行为的念的麦克尼尔甚至连指责他的想法都没了。两人分别扛着各自的战利品返回车内，一溜烟地撤了战场，把这里留给了罗尼亚探员们。

照惯例，布加勒斯特市内的临时据和仓库由博尚提供。每次收货前，博尚都一定要向麦克尼尔问清货的来历和用途，这一次也不例外。

“很好，这下我们不仅能知是谁在仿制供尸鬼用的品，而且我们自己也可以开一些新的生意了。”坐在厨房里看着飞行视频的博尚用一只手炒着菜，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等等……你说伯顿带回来了一个女尸鬼？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