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得到了全世界的重视；而现在，尸鬼病——假设岛田真司的猜测是正确的——的患者却已经和普通人共了几千年甚至更久，变得难以清除。当初定支持伯顿的只有麦克尼尔，岛田真司的临阵倒戈纯属看闹心态作祟。因此，他现在也不会故作姿态地去再次谢伯顿的先见之明。

简而言之，岛田真司本不敢公布他的研究结果。他如果敢对公众说尸鬼不是怪而是一群【病人】、是有可能通过一些现在未知的医学手段挽救的，到时候疯狂的人们就会先集结起来把他分而之。不必提尸鬼，看看人类对待同类的态度罢，那些涌欧洲的难民已经让某些人引以为豪的人承受了过分沉重的考验。这不是什么决定大是大非的问题，而是对立场的考验。 [page]

迈克尔·麦克尼尔和其他人目前暂时还在接受gfg的庇护，直到慕尼黑国家剧院袭击事件的余波彻底消散后他们才能悠闲自在地溜回罗尼亚。在那之前，主动权掌握在留守的岛田真司和博尚手中。伴随着自由度获得提升，两人惊讶地发现他们既没有资源也没有时间，哪怕勉维持麦克尼尔离开前的局势都有些勉。

岛田真司有许多大胆的设想，而他需要一个共犯。

“人类和尸鬼的互相转化……听起来是一个很有前途的想法。”博尚装模作样地喝彩，“如果你的研究完全成功，人类就可以自由地将尸鬼……不，将尸鬼的这力量应用到生活的各个角落了。比如说，让需要某些特殊工作的人暂时变成尸鬼，离职后再让他们变回来。就像军人可以接各类武一样，以后尸鬼的力量也只是一武而已。”

着镜的日本青年吃完了他的拉面，他意犹未尽地了嘴。思考着行动策略。学罗曼·舍甫琴科那样大摇大摆地行动，简直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他需要的是游走在两个世界边缘的人、那些无论何时都不太可能受到关注的可怜人。

但是，即便不提技术上的困难和资源不足的限制，还有最后一个难题摆在他面前：麦克尼尔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已经将尸鬼定义为怪并决定为灭绝尸鬼而努力的麦克尼尔也许能够勉接受将尸鬼全变为无害化的普通人的方案，这仍然建立在将尸鬼认定为怪的基础上。

人变成尸鬼的案例，似乎近在前；相反的情况却难得一见。

博尚接过了岛田真司递来的空碗，思索了片刻。

“尸鬼可不好找，尤其是可控的尸鬼。”博尚遗憾地摇了摇，“你们不是控制了一个开公司的尸鬼商人吗？从他手下的尸鬼员工里挑一些。”

“不行，那地方是麦克尼尔拿来当尸鬼驯化实验基地的。”岛田真司无奈地笑了，“如果我们对那里的尸鬼下手，会让尸鬼们受到危机而使得他们再度转向暴力对抗。反正麦克尼尔是这么说的，事实究竟是不是要这么发展，我还没试过。”

“没那么麻烦。”博尚晃着手里的空碗，“尸鬼有他们自己的社会，所以我们很难控制其中的个。那么，选择一直在人类社会中的个就行了：你可以从【后天尸鬼】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