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能够勉允许他像以往那样。“等到今年12月的罗尼亚国会选举结束之后，我们的胜利就是注定的了。”

【麦齐亚先生，我并不是很理解我方在此次危机中的实际立场。】帕克自己也到有些糊涂，【由国人支持的总理似乎更加支持族群合，既然如此，我们为何要曝光国家电公司亏损的真相并最终导致它破产呢？现任总理的许多盟友都和这家公司签订了廉价购买能源的订单。如果不是这样，总统也不会找到反击的机会。】

“【所罗门纳】，我们只是要利用国人，又不是真的要给他们办事。不怎么说，我们还是罗尼亚人。”麦齐亚似乎真的把帕克当成了土生土长的罗尼亚尸鬼，“如果让他们获得了压倒的优势，那么就再也不会有任何妥协和磋商了。所以，我们得让他们意识到我们仍然有用、仍然能帮助他们解决那些他们本不了的问题。不过……你说得对，我们也不能把风险放大得让盟友受不到诚意。” [page]

不料，麦齐亚没有批准帕克提的复查罗尼亚国家电公司情报的要求，反而希望他去负责另一项工作。由于包括布加勒斯特在内的各大城市都现了反对总理的集会（其中现了不少反合众国标语），破坏这些代表着民意的集会无疑能够帮助麦齐亚的盟友们更上一层楼。事已至此，帕克只得向麦克尼尔请假，他确实没有把握同时现在多地。

接到了帕克的汇报后，麦克尼尔哑无言。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当真要和利合众国——而不是其他什么经过了剧变的妖鬼怪——的利益正面相撞了。他独自一人徘徊在卧室内，久久不能使心情平复下来。看在上帝的面上，这是他最不想见到的结果。先前他还说自己可以在不危害合众国的前提下些让步，没想到到他选择的时刻这么快就到了。

——是为了自己真正的祖国，还是所谓人类共同对抗尸鬼的正义？选择前者，他会成为违抗法兰西和eu的叛徒，甚至是人类的叛徒；选择后者，不光这份正义不会有人认可，他自己也对昔日的祖国过意不去。

合众国似乎要有意推动不同族群的合，甚至连尸鬼也要以一相对温和的方式其中。决地希望灭绝尸鬼的麦克尼尔无形之中站到了合众国的对立面，他的思绪有些错，而且他并不清楚这究竟是合众国的意志还是少数躲藏在大人中的尸鬼的想法。他以为自己可以认真地扮演法兰西的尸鬼搜查官、为eu一化服务的斗士角，到来一切都是他的幻觉。

麦克尼尔晃了晃，走洗手间里，摘下墨镜开始洗脸。当他抬起的时候，那张充满嘲的熟悉的脸庞又从镜中爬了来。

“虽然你已经不是一次在类似的场合来笑话我了，可我还是得说，你这么确实让我很苦恼。”麦克尼尔叹了一气，“想看着我在纠结中自我毁灭？那你肯定看不到的，我的行动力超你的想象，李林。”

“应该加一个前缀——错误。”李林从镜中飘到了麦克尼尔后，悬浮在他。包裹住那不知是人形还是其他什么形状的躯的长袍像粘稠的沥青一般朝下方缓缓淌，几乎搭在麦克尼尔的肩膀上。“过于效地犯错的能力。”

“我没错什么，李林。”麦克尼尔着开裂的嘴，“历史会证明我一直是对的，不会再有下一个类似亚当·希尔特的错误经我之手诞生。我现在没时间听你讲笑话，得门了。”

说着，他也不回地跑洗手间，连门都没关。望着那消失在大门的背影，扭曲的形独自游走于空的别墅中，又逐渐消散于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