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真司看不懂他们的记录，谁也没法给样本分类和追查可能现的毒素的来源了。

“但别人也不一定能看懂你写了什么。”伯顿嘲笑，“你知的，总有那么一些人的字在别人里是天书，哪怕当事人自己已经足够小心和认真了。” [page]

“我怀疑你在说卡萨德，他写来的字就像……毕加索的艺术画。”麦克尼尔权当自己没听见伯顿的讽刺，“好，只要再从前面的车间里取样，我们就可以撤退了。”

他们不得不多耽搁了几分钟以躲避路过的警卫，虽然那只是个打着哈欠并很快就躺在草坪上打盹的中年男人。摸清了厂区内人员活动的规律后，迈克尔·麦克尼尔再次大胆地迈了一步，他和伯顿蹑手蹑脚地从厂房后侧的小门，事先准备好的失窃工作服让他们能够避免被他人直接认。如果有人打算临时叫他们去帮忙，麦克尼尔也不介意充当几分钟的苦力。

就在今天，麦克尼尔见到的量超过了他来到这个平行世界后所看到的规模的总和。和波诡云谲的大海相比，这座工厂的池承载着一些对人类来说更重要的东西。遍布厂区的大量池让他和伯顿被包围了，而行走在池之间的麦克尼尔的心情逐渐变得平静下来。每当他站在一个池旁、从一眺望另一时，他受到了一原始的好奇心。就像他听着所罗门所讲述的英雄前辈们的故事长大、选择了成为gdi的一名军人一样，就像迪迪埃·博尚永远渴望着蓝天一样，也正如伯顿那永远无法被满足的一样……没有这份好奇心，也许一切望都无从谈起。

“以后我要买一个和外面那个池一样大的泳池。”伯顿把试装随携带的背包里，絮絮叨叨地和麦克尼尔谈论着自己的雄心壮志，“卡萨德跟你说过他的波斯湾海景房吗？很壮观，有机会的话我可以画一个草图给你看看……你可别听他平时总说自己要为复国大业和阿拉伯文明的崛起而奉献终生，该享受的时候他从来都没停下。”

“我理解。”麦克尼尔蓄地笑了笑，“那么，我们该撤退了。再过一会他们就会意识到有人来过。”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厂房另一侧有几名同样穿着工作服的职员走了来。这些人看到麦克尼尔和伯顿爬在池边，便向着两人走来。麦克尼尔见状，只得放弃了原定撤退方案，改和伯顿一起向着这几名打扰了他们的工人走去。双方相隔几十米的时候，另一的雇员们不知发现了什么，竟纷纷从工作服中手枪、向着麦克尼尔和伯顿开火击。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骨悚然的麦克尼尔本没料到会发生此等匪夷所思的事情，他和伯顿手脚并用地爬到附近的凸起墙后方，并上叫伯顿带着样品撤离。

“那你呢？”伯顿接过麦克尼尔的包裹，没忘记问麦克尼尔在哪会合，“……当心啊。”

“你只逃跑就好，到时候记得叫其他人过来支援。”麦克尼尔推了他一把，“暂时别通知任何罗尼亚官方机构。”

说罢，麦克尼尔和伯顿一同从掩后方探，分向着不同方向前行。另一侧穿着工作服的敌人和麦克尼尔相隔几十米，他们只装备了手枪，而他们的枪法并不，弹只贴着麦克尼尔的耳朵划过，没有任何一发弹能击中目标。麦克尼尔见状，手枪向敌方还击，他只消耗了三发弹就击毙了其中一名想要顺着爬过来的敌人，那人直接掉了池里，溅起大片大片的。一旁的其他敌人见同伙被杀，都有些犹豫，但很快就有人拿了一面呈现暗红血质的盾牌，以此掩护同伴并向麦克尼尔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