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律。穿着西服的司机打算解开上衣的几颗扣，就在他缓慢地把右手抬上去的时候，一个听起来有些耳熟的声音钻了他的耳朵：

“对，放在这里……这布置很有讲究。”

屋大维·范坦内斯库僵地转过，他看到一个几乎光、穿着白衬衫和黑甲背心的白人青年正在指导附近的侍者往桌上摆放装饰品。他以前没有见过这个男人，只有对方的声音猛然间勾起了他某些不好的回忆。绞尽脑地思考着自己到底是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声音的范坦内斯库还是一无所获，他索趴在桌上打盹，不去注意那些侍者的行动。

“我说啊，你们得认真些才行。”那白人青年的声音却怎么也没法被盖过，“你们就是要这个的，不把全力投去怎么能行呢？假如你们被辞退了，那就真的没用啦！外面到都是失业的人呢。”

帕克惊愕地发现他的同伴僵地站起来，向着不远的侍者们走去。他赶快上前几步，拉住了范坦内斯库，免得这家伙又惹上什么麻烦。

“你在什么？”他压低声音，“别惹麻烦。”

“我……”范坦内斯库言又止，这是他本没法对外说的耻辱。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刻，就算那声音的主人下了地狱且化成了灰，他也认得来。“抱歉，我太激动了。咱们先回去坐好。”

话音刚落，大厅另一侧又走来几名侍者，他们开始在帕克等人后的桌上摆放装饰。房间内的气氛有些压抑，从大厅两侧挤这里的人们让房间开始显得有些拥挤。范坦内斯库愈发地觉不妙，不祥的预升腾着，几乎从内而外将他彻底吞没。他的双开始颤抖，每一个走来的侍者在他看来都是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猛兽，这是他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自己不是捕者而是被捕者。

“我们得离开这里，这边的人太多了。”范坦内斯库抓住了帕克的右臂，“至少应该换个人少的房间。” [page]

“同意。”帕克了。他站起，准备和其他尸鬼同伴一起离开，然而队伍中忽然有人不受控制地颤抖了几下，他们的睛也在那一瞬间短暂地变成了红。这转瞬即逝的现象却成为了某信号，大厅两侧的侍者们整齐划一地关上了大门，将一行人困在了门厅内。

穿着侍者服饰的彼得·伯顿笑地走向惊慌失措的尸鬼们，用罗尼亚语大声说：

“真晦气啊，当时对这座大厅提设计需求的那个人因为怕中毒而没有安装空调系统……所以这回起效的速度比预想的慢了一些。不怎么说，迎各位尸鬼造访俗称议会的罗尼亚人民之家的扬内斯库大厅，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帕克伸左手，作势要把其他人拦在后。这座议会是罗尼亚的财富，尸鬼搜查官们不会在这里使用破坏力较的枪械或大规模杀伤武，这是麦克尼尔预先提示过的。只要把握好这节奏，他就能够保证在麦克尼尔消灭麦齐亚之前维持不败、于麦克尼尔成功后也趁势撤离。

前提是所有尸鬼都听从他的指挥，而不是像现在的范坦内斯库一样近乎失去理智地朝着伯顿冲过去。

“混账东西，老要砍了你！”范坦内斯库见他们的份已经暴，也不再掩饰自己的杀意，“你这他*的鬼东西，你都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