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气息。”

“罗曼·舍甫琴科动手术的医院，麦齐亚先生。”麦克尼尔将法式军刀收在前，随时准备应对麦齐亚的下一攻，“您有健忘了。”

“不，我的记忆力很好。”亚历山德鲁·麦齐亚笑了笑，“我记得你有一把威力惊人的库因克……显然，它在这个场合下是不能现的。”

“没错，正如您不能大张旗鼓地拿全实力应对我一样。”麦克尼尔一本正经地答，“如果我的库因克把议会打得千疮百孔，或是您让全世界都看到有个尸鬼在罗尼亚的议会里搞破坏，事情都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他那藏在墨镜后方的睛盯着麦齐亚上破破烂烂的西服，“我们都希望事态朝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转变，并且更不愿看到两败俱伤——这份理是导致我们两个现在被捆住手脚角斗的本原因。”

“你是个聪明人。”麦齐亚的双臂逐渐被一层厚厚的rc细胞增生覆盖，“宁可都输也不要看对方赢，这是畜生的心态。人，不是畜生，不能畜生才的事情，不然就是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但您不是人，麦齐亚先生。”麦克尼尔咧开嘴笑了，“所以，您的理智即将把您葬送，而我会确保它成为事实。”

穿着西服的尸鬼首领转就跑，麦克尼尔在后面追不舍。弯曲的画廊限制了他们的行动，而这正是麦克尼尔事先所预料到的结果：不想让尸鬼因自己的行动而遭受更大规模围剿的麦齐亚选择了遵守人类的规则。画廊的尽就在前方，加速冲向的麦齐亚却在抵达大门之前被麦克尼尔赶上了。那弯曲成弧形的法式军刀突然变成了浅红，随即以令人意想不到的角度伸直、刺中了麦齐亚的肩膀。

壮实的中年尸鬼吃下了麦克尼尔一击，后的须向着麦克尼尔所在之地刺去，只见麦克尼尔先一步躲开，本应被卡在骨间的库因克竟在瞬间就脱离了麦齐亚的躯、回到了主人的手中。迈克尔·麦克尼尔连续刺中麦齐亚七次，他手中那把能够随时以诡异的弧度弯折的库因克令麦齐亚防不胜防。

空凭一力量而自傲却被麦克尼尔的技巧克制的麦齐亚恼怒地闯外门，了下一间大厅内。这是一间阶梯形状、自下而上陈列着大量画作和雕像的长廊，结束各类会议后的国会议员们有时会欣然来到这里观赏艺术品。遗憾的是，今日来此参观的不是文人墨客也不是附庸风雅的政客，而是两个名副其实的杀人机。

麦齐亚被麦克尼尔连续多次击中，内心气恼。他大吼一声，连续几簇rc细胞增生从背后伸，如剑龙的散骨板一样凸起、抛了大量rc细胞碎片。麦克尼尔连忙向后退却，他的脚步总是比rc细胞碎片要快一步，敌人的扫只是白白地在墙上留下了一串又一串的弹坑。

望着已经完全被rc细胞增生包裹、成为了有六条手臂（麦克尼尔分不清它的前后肢）且通呈现灰白的畸形爬行动的麦齐亚，麦克尼尔不动声地伸左手掉了被rc细胞划得开绽的左脸上的血迹。他又把左手放到面前，仔细地看着上面的红污渍。

“你在迟疑什么？”麦齐亚的声音从那又像蜘蛛又像猿猴还有三分像豺狼虎豹的怪躯中传来，“快些叫你的盟友来帮你吧，否则，你将成为我的血的一分。”

“请您原谅我刚才的失态。”麦克尼尔移开左手，把手指搭在墨镜上。他努力维持着自己的面表情，这份从容是他对敌人的轻蔑，“……您觉得罗尼亚人为什么会放心地允许一个外国人单独拦截您而不是让他们本国的探员抢夺这份功劳？毕竟，万一您死到临的时候喊了些了不得的话，您过去的那些事情是不会被外国人轻易地相信的。这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能伤到我，亚历山德鲁·麦齐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