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势群】之间的互帮互助吗？”帕克若有所思，“好主意，迈克。我这就去安排，他们肯定会照的，而且他们会相信自己了这么多好事之后一定能得来相应的回报。”

是由于临时担任首领的屋大维·范坦内斯库集中力压制妄图脱离组织的野心家且将全资源用于营救帕克、使得布加勒斯特的尸鬼们整整两个月未能提任何新的目标或采取新的大规模行动。尽如此，鼓励和平生活的亚历山德鲁·麦齐亚被杀一事仍然极大程度地打击了尸鬼们对未来的信心，他们仅仅是因为那个正常生活的承诺才决定继续集结在帕克旁。

火已经引燃，它终将起滔天火海。无意间，麦克尼尔将更多人的命当了赌注，他并非对此毫无察觉。为了完成一些总有一天要的事情，必须有一分人付代价，只可惜麦克尼尔和他的战友们支付不起这样的代价，另找他人承担也是在所难免。通过各方面的资源控制，麦克尼尔和他的盟友掌握着布加勒斯特尸鬼社会的生死，现在只差一个让这群异形怪自己火坑的机会了。用当街杀人这形式引起众怒，太野蛮、太不公，还是让普遍没有接受过教育的尸鬼们【好心办坏事】更人一些。

迈克尔·麦克尼尔穿着廉价的破了的外，坐在园里修剪着长歪了的木。这座老宅不属于他，这里的一草一木也不属于他，他也不大可能留下什么无法去除的烙印，但他还是这么了。城市正从严冬之中逐步复苏，过去数月以来笼罩在罗尼亚上空的云似乎已经消散了：没什么比亚历山德鲁·麦齐亚伏诛更能振奋人心、更能令大人们喜极而泣了。昔日的黑帮帝王连着他的全秘密被一起葬送，不知要有多少人为此而拍手称快。

针对这一现象，麦克尼尔本着避免尸鬼社会人心浮动、最终支离破碎并彻底脱离他们的监控的原则，向帕克提了几条建议。他说，帕克完全可以将亚历山德鲁·麦齐亚的死亡解释为释放的善意不够充分，这样就可以说服尸鬼们继续虔诚地些他们自认为对罗尼亚人有益的事情了。准确地说，是在不久之后至少能激怒相当一分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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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手段更有效，我应该早领会到这一的。”他叹了一气。

几乎每个人都认为麦克尼尔在某些事情上表现得过于偏执，但大家又都绕不开他。每逢有人来访，麦克尼尔总会用心地招待他们，尽力让自己的战友们满意。在过去的冒险中，他厨师的经历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一段记忆，见识过人间百态的麦克尼尔愿意不惜一切代价地维系同战友们之间的纽带。

“杀难民？”帕克皱起眉，他早就知卡萨德的想法，也明白卡萨德和伯顿的关系，“行不通。这么会让卡萨德非常不满，而且他比我更可能和你们决裂。”

他好了新的布局，而后像个合格的渔夫一样等待着猎咬住诱饵的那一刻。当似乎生来就该如此的常识受到挑战时，凭着直觉的反应是没法造假的，而麦克尼尔正要看看罗尼亚探员们的真实心态。当他从卡萨德和帕克的汇报中了解到这些本应把尸鬼斩尽杀绝的战士们有放任外地尸鬼咬杀难民的嫌疑后，他对同行们的信任顿时大打折扣。康斯坦丁·杰莱里这样的年轻人或许还是可靠的，但类似扬·佩特雷斯库一般的老家伙则值得分外警惕。

但他的小心翼翼却还是被直觉和本能背叛了。无论如何，他在帕克心底留下的伤痕不会轻易消失，他们两个都清楚这一。虽然帕克已经决定再次听从麦克尼尔的指挥，麦克尼尔却不敢像以前那

“你为什么要把话题往决裂上引呢？咱们可是生死与共的战友。”麦克尼尔很绅士地伸右手指，在帕克面前晃来晃去，一副逗猫的姿态，“杀难民这蠢事是绝对不能的，卡萨德会因此而非常恼火。我的意思是，你们要打破麦齐亚之前的中立态度——不帮助难民也不允许本地其他尸鬼吃难民——去大力协助阿拉伯人难民境。我想，这样一来不仅是那些受雇于罗尼亚人的外地尸鬼，就连我们的罗尼亚同行都会忍不住的，而你的手下只会相信他们了一些有益于人类的善事。更重要的是，这些境的难民会在未来成为我们的重要援军……有卡萨德保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