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在公司里等着，你跑来什么？”

“博尚一直关注着你们的动态，他在发现你没时来之后就认为我有必要去接应你……没想到你确实碰上了一些意外。”岛田真司不禁为伯顿的幸运而叹，“要是我晚来一阵，你可能就要没命了。”

“不不不，这是我的……计策。”伯顿龇牙咧嘴地表示自己还没输，“我在寻找反击的机会，仅此而已。谁让你们轻举妄动了？”

“那我现在走？”岛田真司的镜片后投了冷冽的目光，“你自己下车步行过去吧。”

“别……”伯顿立即换了一副表情，他温顺得像是被圈养起来的绵羊，“我开玩笑的。先去医院……去医院。”

岛田真司给麦克尼尔打了个电话，把伯顿的遭遇告诉了对方。还没离开医院的麦克尼尔甚至没有到惊奇，他心平气和地接受了事实并说自己会留守在医院、将伯顿送去行急抢救后再和岛田真司商议一些私事。挂掉电话后，麦克尼尔一个人坐在走廊中的长椅上，心烦意地等待着伯顿的到来。

不麦克尼尔如何地用更多溢之词形容在医院中救死扶伤的医生和护士们，他还是不太喜医院。疾病确实不是因为看病才产生的，可人们还是没有办法避免自己那得知患上重病时的痛苦迁怒于医生。报告坏消息的信使被国王和将军砍了脑袋的事情在古代也时常发生，人类自古如此。

如果不是因为伯顿遭遇袭击的消息扰了他的思维，他本该注意到帕哈尼库和其他两个尸鬼正鬼鬼祟祟地从附近路过。作为首个冒充rc细胞异常增综合征患者混医院内接受治疗的尸鬼，帕哈尼库一直是岛田真司的重观察对象之一，只不过其利用价值随着时间推移而递减，到现在已经没有人认为这个从一开始就背叛了同类的尸鬼值得他们多加关注了。

“……要谨慎行事，最好不要把这里当发。”帕哈尼库终究不想和那个已经离他远去的社会再有什么瓜葛，平安的生活如今胜过一切，“他们又不是为了慈善才专门提医治尸鬼病患者的。”

“但……”他的同伴们有些犹豫，“没有谁比这里的人更适合为我们掩护了。我们不想迫你……总会有其他合适的人选。”

拉斯卡尔·帕哈尼库走到窗前，和同伴们一起欣赏着沐浴在光下的城市。走了冬日的布加勒斯特彻底恢复了生机，居住在这里的人们信着这座城市乃至罗尼亚能够摆脱去年的霾和纠葛、迈向更加光明的未来。“不，我还是建议你们最好别这么。同外国势力有关联的机构，不是那么容易糊的。你们可以通过网络平台去间接地沟通、想办法让外地的人办事，最好不要冒着份暴的风险。”

两名尸鬼面面相觑，他们又产生了拉拢帕哈尼库的想法。这么长时间以来，布加勒斯特的尸鬼组织没有尝试着清算【叛变】的同类，现在他们完全可以把此举解释为故意释放的善意。

“你看，你还是放心不下我们嘛。”稍一些的尸鬼笑了笑，向帕哈尼库伸了橄榄枝，“大家都得努力才行，你也可以加来，和平的生活离我们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