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我从一开始就不赞同把尸鬼灭绝，只是当时我辩不过你。”伯顿停下了手的动作，他上臂的肌在日光灯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凸，“不谈论那些利益纠葛，你知把尸鬼灭绝了会让多少大人失去乐吗？嘿，尸鬼的玩法多得很哪——”

麦克尼尔没好气地瞪了伯顿一，什么都没说。就让这家伙尽情地阐述他的纵学吧，反正过不了多久伯顿就会意识到刺腹的rc细胞碎片对他的某些功能造成了负面影响。

彼得·伯顿是幸运的，至少比上一次遇到类似情况的博尚幸运多了。那时，倘若不是麦克尼尔恰好手，博尚必死无疑。有这么一层关系在，博尚在伯顿碰到危险时见死不救也没什么值得惊奇的，而且考虑到这位法兰西老绅士一直试图和麦克尼尔争夺整个团队的领导权，一直定地支持麦克尼尔的伯顿毫无疑问会成为首要打击对象。尽麦克尼尔预先考虑到了这可能，他的最坏打算终究没有成为现实。

征得麦克尼尔的同意后，博尚和舒勒各自向自己的团队下令停止行动。其中，舒勒还需要仔细地对已经安装的设备行检查、布置新的人员保护这些至关重要的装置。照麦克尼尔的预想，当他们拿把尸鬼赶尽杀绝的态度去对付尸鬼时，唯恐天下不的幕后黑手起码该先确认造成的实际损伤再采取行动。不过，既然尸鬼的总规模本来就少得可怜，这等心地保护濒危动的心态也并非不可理喻。

自觉已经给伯顿了一气的麦克尼尔暂停报复行动的决定给尸鬼争取了时间，那些在帕克的严令下费尽心思想要从尸上找些作案证据的尸鬼们有了更多的时间去检查不同的尸骸。到了4月1日这一天，其中一名负责尸检工作的尸鬼跑来向范坦内斯库报告说，他判断这些死去的尸鬼在生前可能被人注了某剧毒质。

“你在开玩笑吗？”范坦内斯库然大怒，他觉得就算是刻意消遣他人也该有个限度，“那你现在给我演示一遍，让我看看那些注针要怎样刺穿我们的肤！”

临时尸检人员发誓说自己没说谎，还拉着范坦内斯库去一同检查。范坦内斯库捂着鼻走了停放尸的冷库，他不耐烦地叫尸检人员给自己指注针所在位置，却惊讶地发现其中一尸的确实有一个不起的黑。

尸鬼雇佣兵目的额上渗了细密的汗珠。他瞪大睛，接过手下递来的局放大镜，仔细地观察着黑周围的肤。遗憾的是，范坦内斯库虽然在当雇佣兵的时候学过一些战地急救技巧，其中显然不包括怎么区分注后留下的凝血和一般人斑。他蹲在尸旁看了足有十几分钟，却是披着外的两名手下先冻得瑟瑟发抖。

“老大，您看……”

“你们说的也有理。”什么都没看来的范坦内斯库故作沉地答，“我会把这事报告给【所罗门纳】，但你们最好先拿证据来。”

说罢，范坦内斯库把两名验尸官丢在冷库里，自己一溜烟地逃走去找帕克了。他不敢隐瞒事实，也不敢添油加醋，只是把手下报告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转述给了帕克。私自行动是大忌，不想被帕克猜忌的范坦内斯库最近只得夹着尾人了。

哦，他确实有一条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