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上了些事情，你先看看再说。”

麦克尼尔连忙躲到角落里，开始用另一个手机在各大社媒平台上搜索相关的信息。他首先看到了一些关于议会附近市民抗议活动的视频，而在那些视频下面又附上了宪兵动的视频。不怎么理解那些愿意把一整天浪费去看些无营养的边新闻的人们的麦克尼尔无聊地向下继续寻找有用的消息，他忽然注意到这个不起而且完全没什么引力的事件以惊人的速度被推到了话题之中，而更让他奇怪的则是跟着一起被列话题的竟还包括尸鬼。

“他们一定是——”麦克尼尔看闹的心态伴随着下一条视频的现戛然而止，“见鬼，好像有人正在拍摄这附近……还好他们暂时没有拍到我。”

不过，以上都不是博尚要调的事情。法兰西老绅士严肃地对麦克尼尔说，有人将一些尸鬼袭击难民的视频发到了互联网上——这本来是一件小事，来自中东地区的难民们每天都以各稀奇古怪的方式结束悲惨的一生——而其中还少不了罗尼亚探员们活跃的影。联想到麦克尼尔所说的德拉贡内斯库用相关视频要挟罗尼亚打击尸鬼犯罪总局的事情，博尚立即意识到这是德拉贡内斯库手了。

“是的，我知。”麦克尼尔在允许帕克和德拉贡内斯库会面时已经好了心理准备，“给他们一时间，把那些躲起来的小老鼠都救来。”

还在下面僵持着的罗尼亚探员与宪兵们互不相让，哪一方都不愿意先松。几名宪兵指责自己的指挥官多闲事、非得跑来通知打击尸鬼犯罪总局结果却耽误了工作；军官们则恼怒地训斥着下属、称若非多此一举则本找不到这个险些给罗尼亚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的罪人。

打着哈欠从大门里走来的扬·佩特雷斯库惊愕地发现有一群人聚集在外面，他凑近一看，脸便迅速沉下来。老探长喝退了那些吵闹的探员们，来到人群最前方，对着宪兵们说：

“抱歉，这家伙是我们的财产，因此我方不能将其给你们来置。想要让我方移所有权的话，请你们改日提正式申请并等待内政审批。”

“财产？”宪兵们面面相觑，他们一次听到类似的荒诞说法，“人怎么能成为财产呢？”

“的确，我在接受他们的人形库因克改造手术之后被定义为了财产，因为尸鬼在这里不享受任何人权。”帕克只用一句话便让没了解过详情的宪兵们尽皆失，“你们只知我是现在议会里的匪徒，但你们知我们当天为什么要冒险去那里吗？现在，你们该知世上存在着后天的尸鬼……但愿你们将来有朝一日变成那模样的时候还能用今天的气来嘲笑我们。”

话音未落，佩特雷斯库黑着脸从后方赶上，斧状的库因克顺着帕克的右臂砍去。这一斧用尽了老探长全的力气，猝不及防的帕克被当场砍翻在地。众宪兵见状，以为探员们要杀人灭，连忙上前阻止。两伙人你争我抢，打成一团，先前好不容易保持住的克制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迈克尔·麦克尼尔没有停下脚步，即便他从自己的双和视频中都确认到了那不幸的一幕。能准确地拍摄到那画面的位置并不多，而且麦克尼尔有信心在罗尼亚的宪兵或警察到场之前找幕后黑手。他选择了其中一栋可疑的大楼并向上攀爬，只在其中一层楼的走廊窗旁发现了一个微小的摄像机。

“帕克似乎碰上麻烦了。”伯顿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虽然我早就预料到他会有这下场……该死的，好吧，咱们得把他救来。”

“不，暂时没那个必要。”麦克尼尔站在窗前，从窗向下俯视着混战成一团的宪兵和罗尼亚探员们，“有了这么一戏，帕克会不会被关监狱都是个未知数呢。只要能活过今天，他不仅不会死，而且在脱离被拘禁的状态前都会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