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怀心事地吃着午饭，中途迪迪埃·博尚挪动着他愈发臃的躯前来为两人送上了附赠的酒。最近又胖了不少的法兰西老绅士笑容可掬地说，今天自己心情好，所以给顾客都分发了类似的礼。

康斯坦丁·杰莱里笑着从桌边的侍者端来的餐盘上取走了自己的末饭，“到那时我们不会犹豫的，亚当姆斯先生。我们会把那些自以为是的异形怪先消灭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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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尔·麦克尼尔不幸一语成谶，几天之后他就从新闻报中得知罗尼亚北地区的通路线又现了几起不同程度的损坏事故。罗尼亚发达的建筑工业使得这些损失平时看起来微不足，但下正于多事之秋的罗尼亚不可避免地被另一些琐事拖慢了脚步。

“但愿情况会好转，世界总是在不断前的。”麦克尼尔往玻璃杯里斟满了酒，向杰莱里举起酒杯，“敬和平。”

“新规定发布恐怕还需要几个月的时间，在这几个月中，没人知事态会发生什么转变。”康斯坦丁·杰莱里受到了他成为尸鬼搜查官以来从未有过的压力，“我们可以费很多时间去定义该对哪一目标下手，可是永远比现状滞后的法律并不能真实地反应我们现在的需求。你看吧，那么多尸鬼选择了冒充尸鬼病患者去投案自首，以后他们只需要在走投无路的时候谎称自己是病人就能保住自己的命。”

“……也就是说，一旦此时再发生其他突变，上级很可能选择赦免这些家伙，甚至是真的和他们公开合作。”杰莱里喝了两酒，他觉自己的思路逐渐发散开来，于是终于得了一个在他看来无比可怕且本不能令人接受的结论，“这里没人可以成为一个【阿拉伯人难民】，可是每个人却都有机会成为尸鬼病患者。”

获悉帕克被宪兵队关了医院且严加看后，麦克尼尔反而放心了。有岛田真司在，他不必担心帕克现什么意外。因此，他将伯顿找来，和对方共同研究发生

苦闷的杰莱里忙得，他终于决定在周末去和朋友吃顿饭以排解内心的抑郁。

麦克尼尔叹了一气，他早就考虑到了这情况。“你应该说，他们不仅可以保命，还可以享受保外就医等一系列待遇，有的甚至是老实本分的普通公民一辈都拿不到的。”

就要把人员、设备和重要资转移到选好的新建筑中。总局选择的备用办公楼同样是一栋老房，附近不那么齐全完备的城市基础设施让它得以暂时逃过人们的视线，但这些算得上是优势的劣势迟早有一天也会消失殆尽。

“说不定这是好事呢。”麦克尼尔试着安对方，这其中也有他自己的一份愧疚在起作用，“他们……实事求是地说，只要他们是可以被理的，情况就不会变得更糟。”

“真是活见鬼了。”康斯坦丁·杰莱里和麦克尼尔一起来到了博尚的餐厅，照常了几份两人喜吃的菜肴，“……如果我们的全活动要回到公众监督之下，我们就本没有办法对付尸鬼。”

“是啊。”杰莱里忙不迭地向麦克尼尔笑了笑，他很兴能看到麦克尼尔和自己有着相同的想法，“别说是尸鬼了，就算是犯人也不该享受过分的优待。他们太狡猾了，而且比我们更擅长应用各类现存的规则。”

“其实这并不是我最担心的。”麦克尼尔不介意多等一阵，他今天的用意不是享受，而且他平时没少借机款待自己，“你们现在把力集中于讨论如何对付这些……狡猾但是很温和、很愿意遵守规矩的尸鬼上，如果这时候有其他突发事件，你们就不得不为了避免两线作战而在其中一条战线上一些妥协了。”

“可能吗？”麦克尼尔用右手指着额，示意杰莱里再认真想一想，“第一，他们并不在你们的控制之下；第二，现在已经不是过去那个传媒不发达的年代了，就连合众国的许多机密项目都能被人曝光，你们的秘密也藏不了多久。”

年轻的罗尼亚尸鬼搜查官愣住了。麦克尼尔说得对，到那时罗尼亚打击尸鬼犯罪总局没有办法无声无息地决上百名尸鬼，更不可能在完这一切后还不引起媒和社会舆论的关注。此外，考虑到宪兵队等其他竞争对手的敌意，无事生非的可能同样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