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步行抵达了营地的南侧，罗尼亚探员们的营地离这里不远。麦克尼尔几乎每天都会去那里视察一番，主要是为了了解盟友的动态。越来越多的新面孔让麦克尼尔产生了一丝不祥的预，

“尸鬼最近又学聪明了。”伯顿沮丧地垂下，但没过多久就恢复了自信，“哎呀，我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德拉贡内斯库的手段确实足够明。你看啊，他和他的手下四动去破坏通设施，这样的法放在平时是会让平民愤怒地聚集起来声讨他们的；可是，他先把罗尼亚打击尸鬼犯罪总局不受束的事实暴来，又让舆论以为尸鬼其实是一特殊的【病人】，接着又挑动罗尼亚各门的对抗……”几乎光的白人青年无意中向麦克尼尔的看了一，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如此一来，这群没有公然杀人放火的尸鬼就能得到不少同情，而有决心铲除他们的人则无法积蓄足够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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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是乐观。”伯顿也笑了，“我记得你原先很在意这件事。算了，既然你觉得这不算什么大事，那我们谈别的吧。是时候继续往北推了，这附近的尸鬼已经不再有发起袭击的能力。”

迈克尔·麦克尼尔心里一惊，他生怕自己忽略了什么东西从而导致溃败，于是立即屏住呼，瞪大睛等待着伯顿的下文。

如果帕克能够直接从尸鬼俘虏中招募人手的话，也许度会更快一些。以尸鬼制尸鬼对目前的麦克尼尔来说是可以接受的有效措施，他相信让尸鬼之间自相残杀总比让人类去血牺牲更好一些。不过，罗尼亚打击尸鬼犯罪总局的大人们显然不这么想，况且他们对尸鬼武装人员日后尾大不掉的担忧也不无理。

纵使他有千百般的不愿，他也不会因此而停下脚步。等到雨势稍微减轻些时，麦克尼尔走帐篷，沿着驻地附近巡逻，并在驻地边缘地带遇到了同样在巡逻的伯顿。

“是啊，谁让他运气不好呢？”伯顿突然伸手，摸了摸麦克尼尔的脑袋，这奇怪的动作把麦克尼尔吓了一，但伯顿还是得手了，“呃，迈克，我有件很严肃的事要告诉你，你得好心理准备。”

说罢，亚斯拿起挂在一旁的雨衣，径直向外走去，离开了麦克尼尔的帐篷。麦克尼尔把对方送到外面，而后上转返回。他尽量不去想亚斯和德拉贡内斯库的易，只把对方当成一个试图在对抗中寻求些个人利益的情报贩。

“……我觉你快秃了。”伯顿咳嗽了一声，“最近一段时间你的发变薄了，而且这趋势显然是不可逆的。”

麦克尼尔不喜任何类型的作秀，这是他认为旧的人类-尸鬼关系不合理的另一个重要理由。然而，事到如今，他无法否认自己的行为成为了作秀的一环：罗尼亚的人类和尸鬼起劲地利用这场危机向外界，也向自己人，表示着抛却过去的分歧而团结一致的决心。实质服务于形式，全世界的目光都被罗尼亚的尸鬼危机所引了，事态的发展本由不得麦克尼尔主。

“他的明之在于抓住了时代的规律。伴随着尸鬼病发病率的逐年陡增，旧方法已经行不通了。”麦克尼尔苦笑着，“这是我们无法回避的问题，彼得。德拉贡内斯库看到了这个趋势，所以他才能够在自己的同类或是东躲西藏或是对我们喊打喊杀的时候明确地认为人类和尸鬼会以某方式共存是可行的。他是个有光的人，只可惜这家伙生来是个尸鬼，不然他的才能可以用来更有意义的社会活动。”

伴随着罗尼亚打击尸鬼总局从布加勒斯特旅调遣的人手一路北上的麦克尼尔一行人一直守在前线岗位，他们不仅协助罗尼亚探员们保护施工队和重要路段，同时采用了一些独特的手段去避免闲杂人等扰施工。随着一些备用路线的开通，地面通中断带来的混得到了缓解，罗尼亚公民们面临着的压力也减轻了。施压过，现有秩序说不定就会崩溃。

“有收获吗？”麦克尼尔向他招手，“我们可不能给他们白打工啊。”

地侍奉着主的骑士。”

“嗨，我还以为你要说敌人又找了什么新的手段呢。”麦克尼尔条件反一般地摸了一把自己的后脑勺，“我有心理准备，彼得。反正我在六十岁之前已经是个秃了，这并不是什么不可以接受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