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是在开玩笑，“如果，你还想要追求更彻底的改变，可以等到下次再说。”

“又说这话。”麦克尼尔面不改，“老实说，你所调的稳定正是我目前所求的。”

“过于激烈地改变现状会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博尚之前曾经成功地劝说麦克尼尔改变对待尸鬼的态度、放弃将尸鬼彻底灭绝这不切实际的念，而他信自己这一次也能取得同样的展，“我的祖国在历史上经历过许多次剧变，所以我想我在这类问题上还是应该有些心得的。你呀，太喜选择不留余地的法了……先前是喊着要把尸鬼灭绝，现在却又觉得可以和他们心照不宣地共谋大事。”

迈克尔·麦克尼尔隔着墨镜镜片上下打量着博尚。半晌，他缓缓地开了：

“那么，您为什么要在俄国人打过来的时候选择抵抗呢？要知，和随时可能会丧命的抵抗相比，服从会带来更稳定的生活。”

“你——”

顿觉受了羞辱的迪迪埃·博尚然大怒，然而还没等他起来反驳麦克尼尔，后者已经一溜烟地逃走了。自讨没趣的博尚朝着麦克尼尔的背影指指，终究还是没敢说什么偏激的话。法兰西绅士心里憋着一火，但这愤怒很快伴随着忙碌的工作而烟消云散了。等到众人收拾行李朝着下一个目的地行时，两人又像以往那样坐在车上谈笑风生，以至于就在一旁的伯顿浑然不觉他们二位方才起了争执。

“随着敌人的衰弱，我们的盟友会逐渐地暴他们原有的心思，那就是我们动手的时机了。”麦克尼尔不忘向伯顿面授机宜，“越是接近北方，我们越要盯罗尼亚人。”

“完全赞同。”伯顿了，他双手扶在方向盘上，轻轻一碰就足以让载着他们的车平稳地前行，“帕克一直在协助我们监视那些说一一的老狐狸，但我们能获取的消息还是太少了。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呢？亚历山德鲁·麦齐亚带着属于他的那份秘密了坟墓，或许我们很快就会又失去一些重要的知情者。”

伯顿的絮叨被麦克尼尔腰间通讯的响声打断了。前面探路的车向麦克尼尔报告说，有尸鬼拦路抢劫。众人面面相觑，而后不约而同地哄堂大笑。尸鬼拦路抢劫而不是杀人、吃人，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只有麦克尼尔没有笑。

“难这很好笑吗？”他那冰冷的神从同伴们的脸上扫过，“……去实对方的份，不要轻举妄动。”

“直接下令击毙便是。”博尚不假思索地给了解决方案，“反正……不对，会在这附近拦路抢劫的，不会是敌方的尸鬼。”

麦克尼尔让车队保持低速前状态，他既要扫清前方的障碍又不愿耽误时间。前面探路的同伴又一次和他联系，把他们狐假虎威地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麦克尼尔。着墨镜的青年尸鬼搜查官听罢，只是平静地给帕克打了个电话，让对方来领人。

“好你的手下。”这些话是麦克尼尔可以让罗尼亚人听见的，“给他们多发放些钱和资，他们就不会跑来打劫了。”

“我会改正的。”电话另一的帕克心一，“但是……你也要谅我们现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