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查什么要命的事情才决定主动限制能的。”

“麦克尼尔，原有的检测范围相对于布加勒斯特来说已经足够大了，但是对于特兰西瓦尼亚地区来说却小得可怜。”舒勒气得笑了起来，“你把我当成了许愿机吗？就连因斯坦和特斯拉都没有这样的本事。”

转机到来得意外地快。25日夜间，帕克在外巡逻并确认附近居民区是否存在尸鬼活动痕迹时看到了几个可疑的影，而且他从中明显地受到了同类的气息。事不宜迟，帕克当机立断决定将这些人抓获，并迅速通知了还在休息的麦克尼尔。和罗尼亚探员们非常接近的麦克尼尔不便离开，他委托帕克全权理此事，并希望能在第二天中午之前得到答复。

“不要让其他人知，罗尼亚人和你的尸鬼下属都不行。”麦克尼尔额外叮嘱了几句。

得令的帕克偷偷地把这些被他抓获的可疑人员带到了麦克尼尔在附近准备的据里，卡萨德正在那里等候着他。在卡萨德的协助下，帕克对俘虏中的尸鬼行严刑拷打，只用两个小时就拿到了重要情报。不必说，既缺乏战斗力又没有抵抗意志的尸鬼在帕克的手段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埃贡·舒勒被闹铃吵醒时，手表上的时针刚过凌晨四。没镜的光学者首先检查了一下上携带的全通讯装置，他一就看到了麦克尼尔给他发来的最新消息。他又确认了一遍，而后松了一气，躺在睡袋里思考了一阵。

“岛田啊，你什么时候来上班啊？”过了一会，舒勒又联系了同样没睡好觉的岛田真司，“大家都等着你呢。”

“我不是一直在上班吗？”岛田真司先开了一句玩笑，以缓解一下休息时间被打扰时油然而生的气恼情绪，“……最近我有些担心事后不好收场，希望这只是我的错觉。”

光的瑞士学者心领神会，他比岛田真司更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而他曾经也过一些致命的错误选择。然而，箭在弦上已经是不得不发，此刻的犹豫反而更加致命。于是，舒勒又劝了岛田真司几句，总算是打消了岛田真司的顾虑。和岛田真司谈好了行程后，舒勒没怎么耽搁，脆利落地结束了通话，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没意义的地方。

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的岛田真司披上外，右手抓过了鼠标，无意识地向下动着。一个又一个熟悉的名字现在他前，其中也包括罗曼·舍甫琴科这个终究保全了名声的尸鬼商人。只保全名声当然算不得什么，然而连名声都保不住显然更加可悲。

舒勒是对的，也是错的。对未知领域前沿的探索而带来的新科学理论和技术，似乎只是改变了问题的存在形式而未能及其实质，这是舒勒始料未及的。与此同时，岛田真司仍然就班地着自己的工作，他所产生的幻灭还没有那么烈。为了自己的野心和理念而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真理去从事科研工作的岛田真司就这样静静地躲在舒勒背后，等待着自己的晚辈回心转意的那一天。

“也许我有些悲观了，他们和我终究是不一样的人。”岛田真司自言自语着，“说不定他们可以一些有意义的改变。”

他打了个哈欠，思考着是不是该喝咖啡。这些事本来在伯顿的职责范围内，无奈伯顿跟随麦克尼尔去前线了，因此岛田真司不得不揽下了一分原本由伯顿负责的工作。坦诚地讲，他不擅长这些，而且这样一来也很容易馅，因此他更希望舒勒能助自己一臂之力——接着麦克尼尔就把舒勒调到前线了。

“嗯……这是什么？”

望着现在屏幕上的照片，岛田真司皱起了眉。虽然照片的图像有些模糊不清，他还是能隐约分辨位于照片正中央位置的是一座城堡。在罗尼亚见到城堡不是什么稀奇事，即便其中一些城堡的历史只有几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