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往日的风度，“来吧，你该的事情，就像你对待麦齐亚那样。一个德拉贡内斯库会在这里落幕，另一个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不，如果你这么急切地想死的话，你应该自尽而不是浪费向我表明自己的死志。”麦克尼尔的双手仍然握着库因克。这把库因克与其说是什么神兵利，不如说是用外观专门吓唬人以达到其不意效果的观赏品。让舒勒打造这样的兵简直是一侮辱——把舒勒贬低为了一般意义上的匠人——但已经制作过不少链锯的舒勒却没有抱怨。“我刚才说过了，您错失了在起到充分作用后离开的最佳时机，那么您还要发挥更多的作用才行。您要是死了，有些秘密就会被永远埋葬……所以，我希望您能活下去，这样我就可以开心地见证某些人被送监狱了。”

德拉贡内斯库那苍白的脸上浮现了虚弱的假笑。老绅士摘下了脸上的面，用赞许的光打量着麦克尼尔。“一举两得，难不是吗？既可以让开始逐渐同情尸鬼并因尸鬼病的蔓延而生同病相怜之的公民们及时止步，又能伸张所谓的正义。”

迈克尔·麦克尼尔停顿了一阵，了一下耳机。

“各作战单位注意，德拉贡内斯库已被抓获。”他看了一德拉贡内斯库，发现对方没有逃跑或绝地反击的意图，不禁松了一气，“重复：德拉贡内斯库已被抓获。”

盘旋在上空的直升机找到了新的目标，螺旋桨驱散了一小半笼罩在城堡上空的烟。聚光灯打在麦克尼尔和德拉贡内斯库附近，明晃晃的灯光照得他们睁不开睛。

“他们应该趁机往这里发导弹。”德拉贡内斯库比划了一下，“我想他们不会介意那么的。”

“他们不会。”麦克尼尔的语气比刚才还要定，“因为你至少不能现在就死，不然全世界都会看来罗尼亚要杀人灭了。如果这事发生在国，事后估计不会有人过问；可惜的是，你们罗尼亚人甚至逃不开eu的指责和调查。”

连匈牙利一侧都能听得见的枪声和爆炸声终于平息了。激战过后的尸鬼搜查官们开始打扫战场并将那些【突然发病】的战友们集中理起来。作为整起事件心人的德拉贡内斯库在被来自法国的尸鬼搜查官队伍押送往罗尼亚营地的过程中还遭遇了数次袭击，据说是有德国尸鬼搜查官成了惊弓之鸟而误将法国同行当成了发病患者才造成了这起意外。

在罗尼亚人把战场上那些突然发病且失去理智的尸鬼病患者收拾净前，他们注定没有更多机会把目光投向匈牙利一侧。急匆匆地沿着国境线逃森林的卡车里，披着阿拉伯式长袍的两名青年男相视一笑，虽说他们还是第一次以真实份见面。

“到时候就说你是被赶来的难民……对罗尼亚人来说是匈牙利，对匈牙利人就反过来说。”卡萨德握了方向盘，他不得不克服自己内心产生的那错。“喂，你唱别国的歌剧唱得都不错，那罗尼亚语的曲呢？”

亚斯·贝尔蒙多惆怅地望着被黑烟笼罩的森林，那座轰然倒塌的城堡让他回忆起了自己的往昔。

【金的月球闪耀在天际

大军静静地沉睡在碧绿的山谷中；

米哈伊坐在山的桌边

额靠在苍白的手上。

他位列首席，居于众将之上

甜地回忆着青年时光。

我们的生命如般逝

只有希望仍对我们微笑。

将士们得到了安；

悲伤的念不再困扰着他们；

月亮洒下银白的月光；

奥地利人起茸茸的鬃；

将领们拿起杯斟酒

祝米哈伊健康长寿。

但米哈伊站起来谢他们

拿着酒杯，他对他们说：

我不会祝你们长寿，我的将军们！

相反，死亡才是你我的归宿！

想想我们昔日为的生活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