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调整。不瞒你说，接下来我想到阿拉伯世界旅游，但我要先确认你在德拉贡内斯库事件上向法国提供的情报内容……”

“不好意思，你——”

“我知贵国有一特工叫【飞行特工】。”卡萨德稍微提了音量，但只是为了暂时压过博尚的话，“他们没有编制，没有档案记录，没有上下级，唯一可能导致他们暴的因素是行为受到怀疑。上级门的失误不会让他们丧命，但他们的功绩也无法令自己受益。我在抓过几个这样的阿尔及利亚人，他们信自己在为文明的法兰西对付我们这些……异教徒和野蛮人。”

“经验还真丰富啊，卡萨德。”博尚的中闪过一抹寒光，他今天算是知让·玛丽·格维路那几位同事是死在谁的手上了。下不是计较陈年恩怨的时候，他们这些来自同一个平行世界的战友理应合作才对。“坐……坐吧。你饿了吧？我可以给你准备一顿晚餐。”

说着，博尚便要起，却被卡萨德拦下了。

“没麦克尼尔在这里监督，我怕你的饭菜不合真神的规矩。”他笑着谢绝了博尚的好意，“我只在这里歇一阵，上就走。”

遥想2011年，阿拉伯世界的混已经引起了许多有识之士的警觉，而另一些人更是从中看到了机会。若是发自突尼斯、蔓延到利比亚和埃及而又危及叙利亚的混最终演变成为战，届时将会有成千上万的难民涌欧洲。这些有着不同文化和信仰的难民固然会严重地冲击欧洲的环境，但也同时填补了空缺的岗位——

等等，还有这么多欧洲人因为经济危机而失业呢，为什么不是由他们来填充岗位？

“既要让自己的同胞过好日，又见不得自己的同胞去【低贱】的工作，这怎么能行呢？”卡萨德对此嗤之以鼻，“……真神已经为每个人找好了定位，世上总要有人去这工作的，只是究竟是否合适却还需要时间的检验。”

虽然有着一系列客观需求来提供理论支持，大量收留难民势必会引起舆论不满。与此同时，长期被已经跻于上社会的尸鬼同胞们——严格来说，那群尸鬼从来就没有把他们的普通同胞看作是血脉相连的亲属——排挤和打击的普通尸鬼也希望能够借此机会改善自的生存环境。要是连欧洲之领袖法国和德国也决定松，各国效仿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但是，上层尸鬼并不希望自己的同类获得更好的生活。”博尚想去冰箱里拿一瓶啤酒，然而卡萨德就在旁，他顾忌到卡萨德的生活方式而不敢当着卡萨德的面肆无忌惮地喝酒，只得坐在椅上不停地搓着双手，“因为，如果不让他们的普通同类引人类的全注意力和敌意……他们迟早会在越发激烈的斗争中败下阵来，然后被已经有些厌恶他们的人类合作伙伴一脚踢开。你问我要用什么方法保住德拉贡内斯库的命，其实办法很简单：我只是暗示说，德拉贡内斯库和一群试图借助难民危机来危害人类社会的上层尸鬼勾结起来。照往常的情况，无论看到报告的是人类还是尸鬼，他们都会想要铲除德拉贡内斯库；然而，如今矛盾激化，双方反而都要保住德拉贡内斯库的命……”

左想右想都觉得气氛有些尴尬的博尚提议喝些咖啡，这个建议被卡萨德接受了。两人一连喝了数杯，卡萨德却还没有动离开的意思。

“德拉贡内斯库的另一份证词……不，是他私下说给麦克尼尔听的那几句，你写去了吗？”阿拉伯王的双炯炯有神地盯着博尚，“这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