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当时钻山沟是为了看这个啊。”伯顿懊恼地挠了挠光秃秃的，他现在只能选一侧了——另一侧带着他敬的乔治·顿将军（也许应该称呼为顿少校）赐给他的刀疤，“这么说，他们会在今天或明天选择公开叛咯？连西都会现这样的事情，实在是令人大开界。” [page]

“害怕了？”麦克尼尔挑起眉，从背包里翻一张半路上买来的圣保罗市区地图，把它摊开在床上，“我却兴奋得快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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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会行动的。”麦克尼尔用右手着下，一条搭在旁边的小凳上，“反对联的海报到都是，街上的警察却选择了无视……两天前，西陆军第二步兵师驻地附近又发生了一些冲突，似乎是某些人转运资的行为已经被发现了。虽然他们可能会很有耐心，然而迟疑只会让里约内卢先一步用逮捕令和通缉令让他们不发一枪便失去反抗能力。”

门重重地合上了。失落的麦克尼尔和伯顿走小巷，这才想起来打开卡尔多苏为他们准备的明信片。明信片上写了几句潦草的常用问候语，背景则是圣保罗城区内的几座建筑。

比利亚风格和洲本土特，在麦克尼尔看来着实令人赏心悦目，只可惜他下买不起其中任何一栋房屋或是任何一间屋。对方给他们留下的地址可能是假地址，说不定那还是个陷阱。

“造反。”

“我知这位卡尔多苏先生要什么了。”麦克尼尔收起明信片，告诉伯顿上回旅馆收拾行李，他们今天注定要度过一个不眠之夜了，“把我们准备好的东西都拿来，我得给他一份见面礼才行。”

“他要什么？”伯顿像机人一般地一问一答，神情有些呆滞。

麦克尼尔接过又一封明信片，仍然一雾。“您好，可我们希望——”

“他……这是什么意思？”伯顿气吁吁地跟上麦克尼尔，心中还在为容貌受损让他失去了随便获取别人信任这门本事而惋惜，“完全是诈骗团伙的作风。让我看看，这上面好像印着圣保罗的电报总大楼吧？”

钻小巷后，麦克尼尔和伯顿轻而易举地在左侧的墙找到了后门。他们走到门前，敲了敲门，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佣从里面探，疑惑地望着两个陌生的来访者。

两人从国发时，还偷偷携带了用来防的手枪和刀，但这些不足以让他们在即将到来的混中发挥作用。稍微冷静下来之后，麦克尼尔和伯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墙上挂着的时钟上那忙碌着的时针指向下午三时，麦克尼尔终于首先承认，他们两个好像

“我是彼得·麦克尼尔。”麦克尼尔尽量放缓语速，以让自己显得面一些。由于伯顿的预判，他在发之前专门学了西班牙语和牙语。“请问，卡尔多苏先生在吗？”

“菲律宾。”伯顿用右手微微抬起帽，了一个自认为还算观的笑容，但他似乎忽略了自己现在的相貌带来的影响。当那女佣一脸嫌恶地向后退却时，伯顿才不得不在麦克尼尔的提醒下收敛了狞笑。“真可惜，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和老朋友团聚呢。”

迈克尔·麦克尼尔反复搓着双手，过去两个月间的滴滴成为了他决策的重要依据。从报纸上零星看到的新闻证实西联正以某方式剥夺各州的自治权，而联和州之间的对抗导致了一系列惨案的发生，其中一桩血案正现在圣保罗。两个月前的情况便如此张，两个月后只会火上浇油，这是他在抵达西后从当地报纸上可以确认的结果。

如果情况只有这么简单，他可能只会选择观望一阵。然而，真正促使他决定加其中的是李林那如命符一般的谜语。

“但他有些东西要给你们，这是他特意吩咐过的。”女佣说着便让屋里的其他佣人去取雇主为客人准备的礼，自己则站在门警惕地不让麦克尼尔和伯顿来，“好，取来了。请收下吧。”

“谁会害怕？”伯顿嘟哝着，他来到麦克尼尔旁，和对方一起检查地图并协助麦克尼尔标记了重要地，“我只是担心我们办错事罢了。你的直觉，我还是信得过的……可是，只要日期稍有偏差，到时候就到咱们两个被送上绞刑架了。”

“elen?oestáaqui.”那中年女佣打量着两人，“deondevocêss?o?”

伯顿大为惊骇，他顾不得追问，只是一气跟着麦克尼尔跑回了旅馆，他们那狼狈的模样半路上又引来了不少路人的关注。返回旅馆房间后，伯顿把门反锁上，又从腰带中了手枪，而后和麦克尼尔共同关上了窗。即便如此，他们还是觉得不太安全，但手边也没有更多的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