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的颅也已经不知去向。他们将残缺不全的尸堆积到一旁，继续搜索其他可能没被敌人毁灭的证据。

“简直是崇拜撒旦的人野兽才能来的事情。”麦克尼尔气吁吁地帮伯顿把另几块砖瓦挪开，“整合运动不是自称为了主服务吗？纵使对待平民残暴不仁，不该在信仰上背弃誓言啊。”

“这又不一定是他们的。盟友啊，方便甩掉的工啊，为了利益而合作的雇佣兵啊……概率很大。”搬开了挡住视线的建筑垃圾后，伯顿在终于暴来的仓库地面上看到了显的黑印记。他不确定这分痕迹和他当天在【恶】现时看到的东西是否有相似之，于是两人又挖掘了好一阵。半个多小时之后，纵横错的黑线条总算是重见天日了。

麦克尼尔所在的平行世界中没有法，况且他一辈都没能产生对神秘学的兴趣。排除这些不谈，凭着自己的直觉，他断定这是某仪式——用来召唤在这个世界上被称为【恶】的怪。

“我们可以收工了。把这里的情况报告给上级，让他们来理。”麦克尼尔拍了拍手，即便着手，他仍觉得手指有些酸痛，“……嗯，既要让友军维持现场秩序又不能让他们猜些什么，实在不好办。”

“没有金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那就加倍、十倍、百倍。”伯顿了睛，告诉麦克尼尔先离开这里为好。“我总担心这附近再冒来什么怪，咱们还是快些远离罢。可惜受害者的脑袋都被砍掉了，不然我们也许可以分析一下这些人的份，尤其是他们各自所属的族群。”

脑袋虽然没了，躯还在，理论上而言他们也能通过肤的颜来辨认受害者的份，但已经失去了兴趣又害怕角落里忽然钻另一群怪的麦克尼尔和伯顿迅速达成了共识并撤离了这倒塌的仓库。他们站在外面的街上尴尬地同街角指挥通的起义军士兵打了招呼，而后沿着附近的近路向着火车站走去。

“等一下。”走到路灯下的麦克尼尔忽然想起了什么，“你还记得那些人的死法吗？他们的样，看起来就像是被宰杀后用于献祭的牲畜。不，我当然知他们大概是用来召唤怪的祭品，但我的意思是，那些人的样跟被专门屠宰之后在某仪式上展示给别人看的羊简直一模一样。”

“是吗？”伯顿选择相信麦克尼尔的话，他回看了看来时的路，心里不免打鼓。酒壮怂人胆，勇猛又喝了酒的伯顿反而谨慎了许多，“明天再说吧，这里不安全。你又不是不知，城市里还有持续抵抗的敌人。”

麦克尼尔还要持，但他的肚恰到好地叫了起来。伯顿见状，拉着麦克尼尔继续向火车站前，他说今天晚上他们大可以到附近的餐厅饱餐一顿。提起火车站，两人又不由自主地联想起了他们在博尚开设于布加勒斯特北站的法式餐厅聚的日。但愿其他战友都平安无事。

“我说，应该立即停止全餐厅的营业活动并且把——”

“哎呀，你就别说了。”伯顿无奈地笑了，“市民吃不上饭是另一回事，我们可不能委屈自己。”

他们来到火车站附近时，一些拥挤在车站外的起义军士兵忙碌着搬运刚刚送到的资。麦克尼尔欣地笑了笑，便要应伯顿的邀请去旁边的餐馆吃晚饭。他的视线不经意间地扫过附近的路灯，只瞧见那灯光下有个佝偻着腰的黑发男颓唐地跪在地上。留心多看了几的麦克尼尔越发觉得那人有些熟，他劝说伯顿和他一并再耽搁几分钟，而后朝着路灯下的男人走去。

“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