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来驾驶这些还算得上是新鲜货的装甲车了。还没把人形蒸汽机甲的结构和作方法研究明白的麦克尼尔尽力掌握了一些驾驶技巧，他相信这些技术对他而言已经足够了。

“但愿它已经被消灭了。”斯塔弗罗斯从状似潜望镜的观察窗向外望去，他暂时没有发现怪的新动作，“我们先后退……赶快让其他人离开这里。”

“我也这么觉得。”麦克尼尔了，他和斯塔弗罗斯把装甲车顺着来时的路往回开，同时声呼喊着要和他们一同前来的士兵迅速避让。不服输也不愿把胜利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一群法师上的麦克尼尔一心想要用自己的方法对付这些超他理解范围的怪，他谨慎地驾驶装甲车后退，拉开和爆炸地之间的距离。

附近的士兵们自知派不上用场，便在麦克尼尔的暗示下纷纷逃开了。麦克尼尔刚松了一气，便见有什么东西从烟雾中飞，眨间便抵达了装甲车前方。

是类似超时空传送一般的瞬间移动？还是说移动速度超了他的视觉反应能力极限？那都不重要，条件反一般朝着挡在正前方的敌人又开了一炮的麦克尼尔瞧见有五颜六的火光从敌人所在的位置朝他涌来，只得咬牙关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灾难。难以形容的炽包裹着他，几乎让他当即人间蒸发。

死亡却迟迟没有降临。那凶神恶煞的怪似乎受到了某无形之手的控制，缓慢而不可阻挡地沉了地下。从刚才的遭遇中缓过神来的麦克尼尔看得真切，这又像人又像是蜘蛛又像是某虫的怪穿过地面时的姿态比那些叉于不同建筑之间的全息投影都更平一些。他暂且无法理解刚才发生的事情，但此地肯定不宜久留。还没等他发号施令，斯塔弗罗斯便叫他赶快把装甲车继续朝后方开，免得再被怪追上。

众人一连跑了几千米远才停下来。麦克尼尔和斯塔弗罗斯在一片小树林旁下车检查装甲车，陪同他们的士兵们心有余悸地试图剥掉被烧得焦黑的最外层，每个人都为战友能虎脱险而由衷地到兴。

“我以前还以为这是只有神甫才能到的事情。”几个士兵兴奋地议论着，他们小时候听过那些和妖鬼怪有关的童话故事，也许他们可以把自己今日的经历写成故事告诉孙后代了，“没想到我们真的能活下来……”

“各位可不要放松警惕，敌人随时会再次现。”麦克尼尔着气，他可不想死第二次了。看在上帝的面上，上一次被炸得粉碎骨的验已经给他留下了难以忘却的刻印象，“先检查车，这辆装甲车可昂贵得很啊。”

“……刚才发生的一幕应该不是个偶然现象。麦克尼尔，我们这几次遭遇到的【恶】都是在一段时间后自行消失的。”斯塔弗罗斯离开装甲车后便撑着步枪蹲在地上。他双发，再多走一步都可能倒在地，“喂，你在听吗？我想说的是，【法】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一很系统的……科学，对。所以，我们的敌人凭着小作坊式的经验总结来的战术时灵时不灵。”

“哦，上帝啊。”麦克尼尔捂着额叹气，“我本以为我们就算没法宰了它，至少也能给它造成严重的损伤。难我们真的要遵循【只有法才能打败法】的规律吗？”

“比起这个，还有一些现象让我很担忧。”斯塔弗罗斯指了指已经被他们那勤快的恶帮工免费刷成了黑的装甲车，“我是说，这些怪的攻击方式很多变，我们是无法仅凭加固自防御等常规手段来抵御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