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合。以布拉加中将为代表的原联军将领被排除在外，圣保罗公共安全队的上校和中校们掌握了实权，但这些校官们仍然比响应起义的将军们低了一。虽然有人建议圣保罗公共安全队立即增设将官以摆脱目前的尴尬境，然而本找不那么多人充当将军的圣保罗方面也无能为力。

奥利维拉中校没有心思同这些新同僚们争吵，他直到现在还没能适应自己的新岗位。起义军在帕拉伊河谷的惨败让他失去了自己的队并狼狈地逃回圣保罗，而圣保罗公共安全队原指挥机构的覆灭又奇迹般地让他获得了晋升的机会。上任后的奥利维拉却并不到特别欣喜，他不想同那些碍事的文官打，也不想理城市内的诸多杂务。雷声、雨声混着争吵声，令他痛裂。此时此刻，他只想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起来。

“奥利维拉中校，你来说说看。”同事到了他的名字，“听说你负责一个新的特别项目，也许这会有助于我们抓敌人埋伏的间谍。”

“没有什么展。”奥利维拉中校连连摇，那响个不停的雷声令他心神不宁，“是的，直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实际展。我宁愿相信那日本人只是找个理由来骗吃骗喝。”

“整合运动如此敌视他们也是有理由的，不是吗？”房间里响起了充满恶意的笑声，但只持续了半分钟左右。他们得赶在布拉加中将或是其他人向统领起义军的文官们抱怨之前把事情理好，不然这刚刚落到他们手里的椅上就得换主人了。

雨还在下，城市却不会因为这场暴雨而静止下来。忙碌着的市民们心神不宁地前去工作，他们还惦记着上街领取的亲人。唉，被雨浇得冒可不划算，医院里已经躺满了从前线撤回来的伤兵、再无给市民看病的能力了。然而，即便明知要冒、明知冒了也没法看病，市民们还是不可避免地拥挤上了街，只为了领取起义军给他们个人定量分发的。

乘着车赶路的绅士们不耐烦地促着司机，就连雨声和蒸汽机的轰鸣声都盖不住他们的嗓门。拥挤的人群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忍饥挨饿的绅士们也只得耐心地等待着，以免市民的愤怒一瞬间转移到他们上。

“我得去活了。不去促那些人，他们永远都不会满足你的要求。”博尚拿起外和雨伞，起离开，“……你不用去工作吗？”

“我的工作就是到找人。”岛田真司不不慢地喝了一红茶，他打算在这里坐到雨停为止，“最开始我把它当是休息的绝佳借，现在我反而盼着有人赶快上门来找我了。啊，即便不谈这个，能多领取一些也算是好吧。”

的确，岛田真司比博尚印象中的模样瘦了不少。只以为岛田真司被饿瘦了的博尚没有细想，他向着岛田真司别，一冲了大雨中，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着镜的日本学者站在门目送着同伴远去，轻轻地叹了一气，打算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喝茶。没错，这慢节奏的生活也不错。

他刚回到座位上，便听到咖啡馆的外门响了一下，原来是有新的顾客来造访。刚看到那有着东亚人相貌的顾客第一，岛田真司便呆住了，他像个木偶一样把视线锁定在那人上，即便撞上了对方的目光也没有退却的意思。

他认得这张孔武有力的脸。不，应该说，这张脸的主人应该认得他才对。那略显犷又不失当的五官看起来平平无奇，但组合起来便能令看到它们的人受到一充沛的活力。这是一张适合生在战士、武士、勇士……生在一切将战斗和服务于主人作为毕生信条的人们上的脸，是岛田真司喜不起来却又不得不利用的脸，也是偶尔有机会掌握着像岛田真司这类人的生死的脸。

“……长间晋三。”岛田真司低声念着那个名字，“不可能……这不可能。”

明目张胆的观察引来了顾客的注意，那穿着灰外的中年男径直来到岛田真司面前，坐在他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