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分接受实验的志愿者居住在地下，这些为岛田真司的研究工作付了不少代价的实验品当中至今还没有诞生真正的法师。走在通向地下的楼梯上，岛田真司不免多抱怨了几句，他说自己怀疑能在整合运动先前的研究设施中脱颖而的法师都是些本来就备天赋的特殊案例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普通人。不然，他现在或许也是一名法师了。

“看来我们都是普通人呢，舒勒。”过了半晌，岛田真司失望地摇了摇，让舒勒离开测试装置。他带着舒勒来到连接测试装置的机前，指着指针和显示屏的读数，“目前我设定的基准线是你我测试所得结果的十万倍，而且我觉得麦克尼尔来了也只会得到同样的结果。”

本的右手微微放松，指在已经燥的笔迹上划动着，“但我们不该拿经验去研究。条件允许的话，先证明你的猜想是正确的，再行下一步。”

“利用特殊金属对法的反应，通过其特的变化来检测志愿者的【天赋】。”岛田真司简要地向舒勒介绍了一下，“你刚才问我有没有试图证明每个人都拥有一定的法能力这个前提，我只能说它还不足以让我证明自己的猜想。”

这番听来有些自自擂成分的话被岛田真司完全无视了，着镜的日本青年学者走办公室，领着舒勒前往地下的实验设施。看守在研究所各的士兵们警惕地注视着岛田真司的一举一动，他们那颇有些冒犯的目光在及到舒勒右臂上的整合运动袖标后就明智地让开了。从气氛中察觉到了些许异样的舒勒没有声张，他关心的是能否利用两人的研究工作来开辟一条新的战线，不然他们就只得指望卡萨德那杯车薪的支援能逆转乾坤了——然而并不能。

“那随便你。”光的瑞士学者充分地理解了同伴的苦衷，他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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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正是他们夺取权力的一年。”舒勒补充了一句，他相信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事件背后有着某联系，“啊，我们还是去看看你的研究设备吧。”

舒勒围着这个越看越像检装置的设备转了两圈，兴致地站了上去，并让岛田真司给自己一个简单的测试。同样跃跃试的岛田真司打开了仪，他一面和舒勒说笑着，一面注意观察着指针的变化和显示上的读数。

“好吧，看来要加班了。”儒雅随和的日本学者轻轻地笑了笑，“我倒是不介意，其他人或许会有意见的。”

“其实我对你的研究项目也有些兴趣。”舒勒向外面指了指，示意岛田真司带路，“现在回想起来，连我自己都不知当时我怎么能够那么快地破解心灵控制的。”

“差不多。”岛田真司将其归结为设备度不佳，这毕竟是他自己凭着自学的知识制造来的装置，其间每一个环节的误差都不是他能控制的，“承认这一让我倍耻辱，可它就是事实。因为并不能准确地判断普通人测试所得的结果究竟是及其微小还是脆为零，现在下结论为时过早——但我还是决定暂时认为结论是正确的。”

“彻底普通人也没什么不好。如果我拥有超能力的话，也许我会在被伊普西龙抓走之后立即被他们用心灵控制同化成为其中一员。”舒勒竟然也松了一气，他似乎当真不希望和什么神奇的力量扯上关系，“你刚才说不能用这个设备证明猜想的原因，难是普通人测试所得的数据数量级和误差数量级相同吗？”

两人了一间宽敞的屋，摆在屋正中央位置的是一个看上去有些类似医院用检装置的设备，它大概有两米，用金属制成的围栏足够把一个成年人装在里面。【笼】上下都用电线和一旁的设备连接起来，从中显示当前接受测试的人员所备的【力】度。望着墙角四大片的黑发霉区域，舒勒不由自主地了鼻，弥漫在空气里的闷气息让他浑不适。

“我们能够查阅的资料还是太少了，舒勒。”着镜的日本青年学者停止了抱怨，他知自己再这样说下去只会令舒勒瞧不起他，“虽然人类利用法和法师的历史十分悠久，但更多时候这些概念仅作为一些传说四传，而且也很少有人愿意建立一个和法有关的【学科】。这样一来，那些听到传说却将其只看作传说的人又或者是脆连传说都没听过的人在这方面落后的可不止是一两步。事实上，我怀疑整合运动是在三年前的【降战争】发生之后才开始对法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