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的差异把志愿者分成了两组，并把其中一组标注为【原黑人】，“太神奇了，宇治先生。他们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彻底地改变了自己的肤，那些每天都想着把黑人从世界上清理去的人见了之后大概会很兴……也许会很恐慌。人新陈代谢的规律可不支持我现在看到的这一切。”

事实上，这确实要怪岛田真司自己疏忽大意，他忘记在这些志愿者地下室的时候记下人数了。不过，这一小失误无关要，下他需要确认宇治孝康的工作成果。前这一排志愿者当中，大分【人】的肤都已经变得苍白（对于其中的白人而言，肤反而变暗了一些），而且多少有些过于整齐了。和一双又一双有些呆滞的睛换了神后，岛田真司决定放下那些不必要的担忧，他应该谢宇治孝康还在和他合作才对。

宇治孝康把恶解释为鬼魂和亡灵——因人类的烈怨念和某未知力量互相作用而诞生的一群怪。尽日本人所说的鬼比起鬼魂更像是血鬼和狼人等超自然生，当时宇治孝康在向埃贡·舒勒解释自己的看法时仍然使用了这个词汇来描绘【恶】。一直对宇治孝康的解释持怀疑态度的岛田真司直到这时才开始相信对方的结论，因为这些志愿者现在的样看上去确实像极了某些恐怖电影里的鬼魂。

“辛特拉先生，请您测试一下这些志愿者的本事。”岛田真司向后喊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这时他想起来辛特拉被他支使到外面去调查爆炸声的来源了，“算了，等他回来再说。宇治先生，他们还有自我意识吗？”

“某意义上，有，但我并不能轻易地判断这意识是属于谁的。”宇治孝康明智地回避了心问题，“你不必担心，他们不会惹麻烦的。”

其中一名刚刚还有着黑肤的黑人志愿者从队列中走，伸右手指着上方的其中一盏电灯，那电灯上就熄灭了。猜想这新法师也许有多方法来到同一件事的岛田真司并没有细究的兴趣，他关心的是宇治孝康的办法能否制造法师、以及制造的法师是否可控。虽然他在惊觉自己于方案中的重要几乎为零后多少有些担忧，新的展带来的欣喜很快冲淡了他心中的忧虑。只要时间还充足，他还是有机会探索未知领域的。

“看起来还算稳定。”岛田真司松了一气，他想测试一下这些依靠恶附而成为法师的志愿者能够持多久，便拉着宇治孝康转离开，到宽敞大的地下室另一侧去检查摆放在墙旁的那些机械，“我想冒昧地说几句……既然您认为恶的本质是已经严重变异的亡灵，也许我们可以一些更大胆的事情。比如说，通过控制恶的类——如果有的话——来控制法师的特。”

“说起这个，人类已经为恶选择了一合适的战争兵。”宇治孝康那闪烁着些许红的睛瞄向了人形蒸汽机甲的骨架，“以我对这个世界的法的了解程度，我可以很果断地说，这些机甲的设计是符合风学的，它们从最开始就是为法师……或恶而设计的。把被恶附的法师安置在其中也好，直接让展形的恶与它结合也罢，它都会成为非常合适的载。”

“风学？这样说来，我低估了法师在人类社会中的影响力。”岛田真司似乎想起了什么，他不确定自己该不该对宇治孝康说刚从脑海中冒的猜测，也许把这些话告诉舒勒会更妥当一些，“人类发明恰好也适合恶使用的战争兵，这绝妙的巧合让我很难不浮想联翩，宇治先生。如果不是因为您已经告诉我人类和恶本质上同源的话，我还真的要些危险的猜想了。”

“发现这个事实的时候，我可不怎么兴，岛田。”宇治孝康的语气中浮现了莫名的敌意，“真遗憾啊，恶竟然不是另一个和人类完全不同的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