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岛田真司彻底放弃了积极获取研究结果的尝试后，他所在的研究所的工作气氛变得宽松了许多，哪怕是志愿者和警卫都为这转变到愉快。这才是他们梦寐以求的生活，是整合运动向他们承诺的只需稍稍努力就能换来的好生活。完全沉浸在前的幸福时光中的人们把期待的视线投向了这座曾经给他们带来许多不愉快回忆的研究所，那些平时只时上下班的警卫们也变得勤快起来，以至于研究所地下室内沉的环境很快就因为新一批电灯的到达而被驱散了不少。

那个即便在舒勒死后几十年也困扰着人类的谜题。

“你的意思是说，一个世界是否存在超能力或是类似的东西，取决于你所说的什么……【时空稳定】？”岛田真司皱起了眉，他没有停下手中的筷，不过他相信自己的大脑已经能够代替疲倦而略显懒惰的完成全必要日常活动了，“理由是因为在超时空传送沉寂下去的几十年里没有更多传统意义上的超能力公众的视野？”

现在，人们可以在这里大声地谈论发生在边的大事小情而不必担心从地底下突然跑来的鬼魂来追魂索命了。这是舒勒在中午和岛田真司一同用餐时发现的，因为那间狭窄的餐厅的墙上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些里胡哨的装饰。岛田真司笑着对自己的业界外行后辈说，那些人完全是在经过他本人的允许后才动手重新装饰餐厅的。

外面的微风拂了房间，让岛田真司的心情平复下了些许。他和舒勒都没有和对方打哑谜的兴趣，而且他在舒勒说最后一个单词后就已经猜了舒勒的用意。尽先前舒勒关于【影空间】的描述让他印象刻，但此刻他明白舒勒所说的概念是另一意义上的。

儒雅随和的日本学者以为舒勒会和他再讨价还价一段时间，但这一次舒勒脆利落地答应了他的条件：

“别掉以轻心，说不定李林在故意诱使我们放松警惕。”舒勒向着从他旁路过的客打了招呼，不过他还是失望地从这些研究员的中看到了更多的畏惧。有时候他很难想象可以表现得比恶更像恶的岛田真司是怎样凭借那副永远挂在面的笑脸去俘获他人的信任的，要知至少舒勒本人从来不会因为某人特别喜对着自己笑或是带着一无不在的温文尔雅态度而忽视那人的本，“……我刚才的假说，你可以考虑一下。”

“宇治孝康去北方旅游了，说是要去见见我们在北方的同伴——鬼知他是怎么猜来的。”岛田真司用勺把餐盘里的土豆很细心地碾碎，这是他在午餐时间的娱乐活动之一，“能够连续两次遇到对我们没什么恶意的对手，或许是我们最大的幸运。”

“你先不要着急。我知这个说法给你造成的冲击不亚于当年有人最先提【超时空传送仪和铁幕装置原理相同】，但我还是要继续说下去。我们不妨把到目前为止麦克尼尔造访过的全8个平行世界列来……那些能够在时空理论上取得突破展的平行世界，几乎都发现了不同类型的超能力。”

我本人对心灵科技有很大的兴趣，而且我也许是那个时代里除了你之外唯一能破解心灵控制的人……可那是另一回事了。也许是因为日军和后来的我们盟军都会尽力为你提供一切，这才让你失去了自力更生的能力。现在你大概能理解我把团队内的相关工作直接移给你的原因了吧？”

“你错了，舒勒。”岛田真司开心地咧开了嘴，他赞许舒勒的自信和勇气，不过和激光武打了一辈的老学究到底还是要在

“这很不公平。”岛田真司摇了摇，他喝了几茶，走到窗边打开了窗，外面运送货前来研究所的卡车发的噪声立即充满了屋，“我会决定承担相应的工作，是因为我真的喜它，而不是因为你们给我分了什么——在持续支世界几百年之后，你们这些白人仍然对着全世界指手画脚，其中也包括那些并不被你们看作白人的白人。”

“好，我能明白你的受。”秃的德国学者语速急促地向岛田真司宣布他将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优先协助后者从事研究，“虽然我对法一窍不通，在这项研究中取得的一些结论或许有助于我们在未来的冒险中更好地对抗我们的敌人。你还记得那个模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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