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全由恶担任，他们大概也不会到惊讶。

如果共和军第11师没有在军阿拉瓜亚河西岸的过程中发现整合运动的神职人员布置的那些护符，也许今天的情况就会有所不同。不过，麦克尼尔仍然记得联军第23步兵旅溃败的真相，他当时用来阻止敌人追击的底牌也是随时可能脱笼而的恶——不然，其他方法会让第四骑兵团承受更大的损失。敌人本该在那次惨败之后取教训，但现在看来这些沉迷于古老过去的家伙却不愿意真正审视当下的过去。

炮火声震天动地，昔日效忠于联军的老将用自己真才实学给晚辈们认真地上了一课。自以为能瞒天过海的联军只看到了阵地上的共和军纹丝不动，而科斯塔少将也没有义务把预备队的位置告诉敌人。几乎就在麦克尼尔的拦截行动告一段落的同一时间，共和军第11师的增援队从山谷北侧抵达，及时地阻拦住了试图大举跨过山谷的联军。那些英勇无畏地赶赴山谷的士兵们，没有辜负麦克尼尔的期待，却也再不能见证下一场胜利或是失败。许多人永远地倒在了这片土地上、倒在了自己尚未来得及熟悉的陌生的山野之中。

黎明的第一线曙光从地平线后方探来，但驾驶着另一架人形蒸汽机甲的斯塔弗罗斯还不知这些事。他费尽三寸不烂之说服友军照预备计划增援，又不停蹄地赶回战场，早已累得疲力竭。然而，他不能停止战斗，就算要停下也得先把兵给麦克尼尔才行，因为敌人的法师队还潜伏在影之中。

又一架联军的人形蒸汽机甲在连中数发炮弹后歪歪斜斜地从山上栽倒下来，它一连砸断了几棵大树，倒下的树木燃烧着向联军指挥官们所在的位置，把那些只想等待着收获一场胜利的家伙吓得叫。费雷拉中校也想逃开，他已经在沼泽地里丢掉了四颗牙齿和半个耳朵，以至于他再也不想失去些什么了——但萨尔加多上校边的士兵们却忠实地执行着长官的命令、把他在了随时准备开动的车上。

熊熊燃烧的树木从萨尔加多上校边飞过，面不改的中年军官只是一本正经地拿起了烟斗。

“长官，东侧的防线已经全被突破了。”手下的报告不偏不倚地在此时正中靶心，“他们……见鬼，我们应该早些发起攻，那时候他们的攻队规模可能只有两百多人。”

“我以为两个方向当中有一个是假的——这是他们目前的实力所决定的。”萨尔加多上校知自己被耍了，他能的是上命令手下前去迎战从东侧袭来的第四骑兵团，“……想不到两个方向竟然都是真的。哎，费雷拉中校，你说他们到底还能持多久呢？”

“敌人只是为了取得某些战果而透支实力罢了。”回答萨尔加多上校的是第三个声音，那声音从他背后未被大火波及的树林中传，而且格外清晰，“他们方才的表现也是如此。即便他们赢了这一场，今天的损失需要他们用十几天的时间来恢复，而且他们本无暇恢复。”

“啊，很妙的评。您从未对我说过您接受过类似的教育。不过，我的那位老同学确实很喜耍类似的把戏，即便是明知第二天会累得几乎吐血也要撑门面。”萨尔加多上校转过，映他中的是一个几乎和森林为一的黑人和另一个虽然不是黑人但浑上下被各绷带包裹、仅少许暴来的肤证明他是个白人的怪人，“但还是让我们来说说更实在的工作吧。辛特拉先生，你的那些……同类，好像都已经败退了。哎呀，哎呀，也不知神通广大的他们遇到了什么……”

安东尼奥·辛特拉瞪了萨尔加多上校一，一言不发地和自己的同伴退回了树林之中。密林中的其他几个影也向着北方的山谷前，再过不久他们就会和前来增援的共和军迎面相撞。

“……这群怪。”萨尔加多上校了一烟，把烟圈吐到空中，“我们不需要有自我思考能力的工。等战争结束之后，像他这样的家伙也该被排除在法师队伍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