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外装甲上现的可就不仅仅是几凹陷了，“肯定还有什么东西被我忽略了。”

麦克尼尔的动作一停下来，他的战友们可就不好过了。成功地抵挡下了麦克尼尔的攻击后，敌军法师又着手驱逐附近的共和军士兵，一堵火墙几乎眨间就地而起并以惊人的速度向着小溪另一目瞪呆的共和军士兵们前。期待着这火墙能在经过小溪时自行熄灭的士兵们在目睹火焰畅通无阻地继续朝着他们前后终于失去了佯装来的镇定，他们担心撤回树林内只会被上烧死，又不知该往什么方向撤退，一时间竟不约而同地向着麦克尼尔的人形蒸汽机甲所在位置靠拢。

“哦，见鬼。”麦克尼尔咬着嘴，他又一次把脑袋凑近了喇叭，“你们让我压力很大啊。斯塔弗罗斯，你研究了那么多年神秘学，有没有什么办法！？”

“没别的办法了，向火墙开火！”斯塔弗罗斯只得把死当活医，火焰上就会烧到他们这里，到时候麦克尼尔或许会平安无事，但他自己就算能捡回一条命大概也会少一层，“火……火是不会独自存在的，后面肯定有什么我们看不见的东西在燃烧着！把那东西全都引爆，它就会自行停下来了。”

“你是认真的吗？”麦克尼尔只觉得疼，他没指望斯塔弗罗斯在这转瞬之间想什么好办法，但他万万没想到斯塔弗罗斯竟然拿这说法来蒙混过关，“那你们为什么不动手？”

斯塔弗罗斯没回答，只顾着继续逃跑。麦克尼尔叹了一气，他猜想也许普通步枪弹穿过那堵火墙时的火——暂且这么形容——不足以引爆在后面推动着火墙的气浪，那么难换成机枪就行了吗？炮弹大概只会直接穿过火墙……如果发的弹药能恰好在穿过火墙之后被引爆，或许他就能用斯塔弗罗斯所说的方法阻止这面火墙继续前。

但这些都只是猜测而已，没人能证明它们的真伪。

留给他的思考时间所剩无几，最终决定放手一搏的麦克尼尔向着火墙开火了。整面火墙在半空中发生了大爆炸，大的冲击波把那些离爆炸稍微近一些的士兵翻在地。劫后余生的士兵们却并没有上转返回原先阵地的意思，他们惊魂未定地望着隔在他们和敌人之间的溪，开始担忧那淌着的溪是否也是某他们从未见识过的燃料。

“麦克尼尔！”斯塔弗罗斯直冒冷汗，他生怕麦克尼尔也现意外，“幸好你还没事……我就怕那面火墙爆炸时会把什么东西一次地反馈到攻击者上。唉，我们还要继续追击吗？”

“为什么不呢？”麦克尼尔的声音从喇叭里懒洋洋地传来，如释重负的战士仍然把双手放在钮和摇杆旁，“这些法师又不能凭空创造不存在的东西……我想，我已经试探他们的极限了。或许在这个世界的其他角落、在那些对法更有研究的国家，有一些能够真正无中生有的法师，但我们面对的这些要依靠人类躯壳来战斗的恶显然没那么大。”

斯塔弗罗斯向着敌人逃窜的方向看了一，同意了麦克尼尔的要求。但是，跟随他们一同前来的士兵们多半已经失去了战斗力，伤员当中有一半是被火墙烧伤或被火墙消失时的爆炸给炸伤的，而且他们的伤势还在不断地加重。又勉向前追逐了一阵后，确认敌人已经逃远的麦克尼尔失望地返回原地，和战友们一同护送负伤的同伴撤回大队附近。

他们不人手来搬运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