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飞行员们很快就在加维昂中队长的要求下参加了另一场会议。这次会议的主题是研究他们该如何用剩余的航空炮艇妥善地执行令他们分乏术的各项任务，但就连最积极地要求维持对西线友军的支援行动的博尚也明白这完全是天方夜谭。毫不夸张地说，他们到分散力量只会导致损失加大。

“你们之前应该已经听说过了，有不少不愿意被卷战争的城市、村镇公开打告示，拒绝让军队内。”博尚把自己从上级下发的通知中获取的只言片语联系起来，他自认为已经找了问题的心，“那么整合运动是怎么的呢？用武力把少数不合作的人教训了一顿，余下的那些就会让路了。”说着，他来到地图前，指着位于基地南方的几乡村，“……整合运动刚刚成功地征用这些土地，这样一来他们的军队就可以畅通无阻地碾压过任何一个稍有常识的农牧民都不会让他们经过的农业用地了。”

“毕竟公路还没修好嘛。”贝尔纳多·加维昂中队长和大分战友一样很了解整合运动的肋，“唉，敌人最近步步，我们却束手无策。”

“总之，任务是不能停下的，全任务都是。”博尚也不能凭空变航空炮艇来，他想要从减轻飞行员的负担上手来恢复同伴们的战斗意志，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这又和他勉维持现有行动的计划相抵，“训练也一样。人员名单呢，我上就拟定，你们到时候照这份名单换击。”

“队长，我们现在缺的不是人，是飞行。”那些从航空队开始就没机会执行实战任务的飞行员们也有话要说，“目前我们的三个小队就算是全天候待命也不能满足要求，因为总会碰上航空炮艇全都不在基地内的情况，除非我们得到新的航空炮艇。”

博尚不禁咂，他理法兰西乃至eu的空军那么多年，从未碰上过如今日一般山穷尽的困境。“既然如此，我们就要着手提效率。队长，你看我们是不是可以让比较的飞行员单独执行不需要太多航空炮艇的任务？”

话一，法兰西绅士便自觉失算。的确，航空队现在的问题是缺航空炮艇而不是缺飞行员，但如果为了让航空队能同时执行尽可能多的任务而要求优秀飞行员长期击，这少数被博尚寄予厚望的英要不了多久就会疲态尽显。这其中也包括他自己，但迪迪埃·博尚从来都不仅仅为自己的命担忧，他相信其他几名飞行员会死在自己之前。

其实，还有另一个问题在困扰着博尚。敌军的法师队在东线同样带来了不小的损失，那些神鬼没的怪也许无法抵挡千军万，因此他们往往选择攻击共和军防线的薄弱地带。要不了多久，航空队就要同时负责袭击敌军法师队的任务了，这些事只会让博尚更加到疼。

“我们不如把航空队拆成十几个小队算了，每一艘航空炮艇负责执行不同的任务。”人群中有飞行员赌气地抱怨着现状，“……也许我们应该取消几个任务。对，把不必要的任务取消。”

博尚苦笑着，什么都没说。

这天晚上，他和加维昂中队长了很长时间来寻找一个更合理的行动方案。他们对每一名飞行员的状态了如指掌，也清楚经常参加战斗的飞行员们的特。把合适的人安排到合适的岗位上，如此简单的事情需要某些人用一生的时间来熟悉——或许是没机会，或许是没能力。

“他们都快累垮了，我真担心他们在天上突然睡着。”博尚叹了一气，他自己的也在打架，“回想起来，战争行了才不到一年。我有些记不得自己是怎么持四五年的了。”

“登山也是这样。”贝尔纳多·加维昂燃了一香烟，又分给了博尚一。两人在香烟上涂了一些特殊的油，以便迫自己打起神，“到山的人寥寥无几……那些挑战失败的家伙，无能者败于自大，有能力的人则因弱而落伍。”